这句话的意思是程书安已经被送走了？轻易不会回来了？

慕容轻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这俩货在他面前表现的特别友，他要是这会儿教育它们要和平相什么的，它们俩能听得去么？说不定还会当着他的面继续演戏，给他展示一下它们俩的友情有多么牢固……

鱼耸耸鼻，“这个味跟平时吃的不太一样。”

他能假装没看见台上还飘着黑的猫吗？还有蜘蛛侠，它的鼻上带着一很明显的爪印，它们真以为他什么都看不来吗？慕容轻觉得下这情形真的有儿棘手。他是不是该买儿儿童心理学或者儿童教育学方面的书籍来看看呢？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家长，他现在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科学？

慕容轻，“……”

小刺猬倒是老老实实地一直在低吃东西，时不时还拿小爪拨拉两下，若是忽略它鼻上的那爪印的话，还真是要被它哄过去了。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慕容轻看到屏幕上程桥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他觉得程桥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应该是对程书安的安排有个说法了。

慕容轻心说，代表程家？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现在面对的程家是一个整？这是歉还是威胁？或者二者皆有？

慕容轻洗了手，拿凌冬至炸的小鱼给它们俩当晚饭。

“程先生？”

房门被推开。

慕容轻把剩下的炸小鱼放冰箱里，今晚家里只有这两只，他带回来的小鱼足够它们再吃两天的。

程桥轻轻叹了气，“程书安已经去了国，家里希望他多读两年书，然后接手家里在那边的生意。昨天下午的飞机。”

“小七，”程桥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倦意，“我今天打电话，是想要代表程家向你歉。”

台上，一大一小两个小动很友好地并排坐着，一起瞪着无辜的睛看着刚刚门的慕容轻，脸上明晃晃的地写着“我很乖”“求奖励”。

慕容轻瞟了它一，没吭声。拍的这么明显，真当自己是傻瓜吗？！

慕容轻有些诧异地推开房门,这静悄悄的觉又是怎么回事儿？难刚才在楼下看到的全武行都是自己的错觉吗？！

慕容轻蹲在台上摸了摸鱼的脑袋，真心实意地笑了，“我相信程少一定会把程氏在国的生意发扬光大。”最好他能在那里落地生，一辈只祸害外国人，再不会有机会回来祸害自己的同胞。

鱼叼着小鱼三两吞下肚，还不忘了拍他的，“哎呀，这手艺也就是一般般吧，跟你平时炸的小鱼相比简直差远了！”

算了，咋咋地吧。孩大了，想也不了了。

慕容轻淡淡说：“程先生请放心，那段录音我已经删掉了，并没有其他的备份。”

程桥自然也听了他话里的意思，叹了气说：“拍卖行给你那张卡你还留着吧？”

“这是冬至的，”慕容轻说：“他们家里有好几只猫，今天的多，我就带回来一儿。要是你们觉得好吃，我以后跟他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