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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满这孩
好的啊,怎么就不同意啊?老儿
,爸支持你,我就觉得他不赖,到结婚时候爸给你大
大办一回。”
“去过他家了?”
“大一那会儿。”我低
看着玻璃碗里的海带和腐竹渐渐纠缠在一起。
“妈!”
“他爸妈知
吗?”
“这算什么事儿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
,就想看着他有个正常
儿的家
,有个人知冷知
,再添个孩
,这多好啊,你怎么偏偏就非得喜
男人!当年你爸跟我说这个我以为你就是年纪小,有些问题你意识不到,觉得你长大了自己就懂了,谁知
你还真的找了个男人,还私自跑去别人家里谈婚论嫁去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就跟我说,爸,我有对象了,叫彭满。这不得了。”
“当初租这个房
就是打算跟他一起住的。”
听到“至杨”两个字,妈妈的泪
就再也忍不住了。至杨就是我的哥哥,三岁的时候得病死了,过了两年后爸妈才有了我。爸妈在我面前很少提到“成至杨”三个字,对于那时年轻的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永远都抹不平的痛,他们在我
上寄托了很多希望,尤其是妈妈,别人家的严父慈母,在我家却是严母慈父。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淘气犯错的时候,打骂我的是我妈,我爸总是护着我。哭的时候我妈会大声教训我不许哭,而我爸会抱着我,逗我笑,给我买糖。现在我明白,我妈只不过想把我培养成她心目中儿
该有的样
,我常常在想,要是至杨还在,我是不是会少一些来自妈妈的阻碍。说的俗一
,有了至杨,成家传宗接代的事情就不会完全落在我
上,至少,当我和彭满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考虑的太多。
“大满,别往心里去,反
“我不同意。”
这时候爸爸还没来得及放下汤勺就
来了。
“我就惯着了!至杨走的那么早,我就至杭一个儿
,我也想看着他过得
兴,就算大满是个瞎
,是个哑
,只要至杭喜
,我就喜
,我就把大满当我儿
看!”
“都是你惯的!至杭这脾气都是你给惯
来的!”
“不是。”
“叔叔阿姨。”彭满拎着油条站在玄关,“刚才回来时候,我听见你们的话了。”
时间还早,不到六
,彭满说要去楼下买油条,爸爸在厨房烧
煮粥,煮
。
我知
我妈在问我和彭满。
我搬个小板凳坐在茶几前拌小凉菜。
“我哪儿打岔了!至杭好不容易有个能贴心的伴儿你
嘛这不愿意那不愿意的!”
“爸,其实我还没想好跟您怎么说。”
“已经知
了,同意我俩结婚。”我仍旧低着
,不敢抬
。
“至杭哪儿不正常了?他跟大满在一块儿怎么了,你不就是觉得面儿上过不去啊!儿
是你养的,也是我养的,他喜
什么我都不
涉,只要老儿
开心,只要他不
违法
纪的事儿,我就支持他!”
“住在一起多久了?”
睡的那个香,你们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追的他?”
“两次。”
“成建国!我跟至杭说话你别打岔!”
彭满在一旁“噗嗤”的笑
来,我斜
看着他,顺便
上了背心短
,赶彭满去张罗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