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顾方晏。

谢翡跟尾似的缀在他后，左边脸写着“监”，右边脸写着“工”，闪烁在底的不安被掩饰得极好。

谢翡往旁边走了两步，拉远和顾方晏的距离，小小声说：“我要煮一盘麻辣和一盆百叶，不给你吃。”

是他的手机。

盒里的糕鲜红油亮，为了生动形象，还画了几辣椒和几片香料，和真的火锅底料看上去没有太大差别。

行吧。

这家伙抱着这堆东西去卫生间，临门的时候，突然转，把某个东西到顾方晏手上。

顾方晏回房，帮谢翡把手机充上电。

实践证明这个人大概只是嘴有馋，吃了两，就推开不再理会了。他捞了个抱枕到怀里，盘膝坐着，盯着前方发呆。

“对，我小气。”顾方晏用杯碰了碰他侧脸，“喝。”

手机就放在他上，但直到现在都没响过，没人打电话来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什么时候回家。

顾方晏终于知在店里时，谢翡为什么总看这款糕了。这醉鬼到现在都没放弃火锅。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声，过了没多久，又响起一阵歌声。谢翡唱起了之前的那首歌。

他听着谢翡唱，在书桌前坐了会儿，从书架上一本书，起去了客厅。

他给谢翡拆了新的巾和牙刷，再拿了睡衣。

“这是送给你的礼。”谢翡郑重说，“今天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金黄透亮的蜂沉面，在搅拌之下迅速溶解开去。顾方晏把它递给谢翡，这人却盯着糕盒上透明窗说：“我可以把它煮了吗？”

谢翡幽幽地：“我18岁了。”言下之意又不是三岁小孩，为什么不行。

谢翡百般不情愿，但在顾方晏的注视下，还是老老实实端过杯，坐去沙发上喝。

他：“……”

渐渐的，

顾方晏着脸接过，下一秒，听见里面传来电量不足的声音。

却见谢翡用看白痴的神看了他一，说：“要先洗澡。”

那些糕都送到了，把餐桌堆得不能再满，顾方晏问他想吃哪个，谢翡说随便，于是拿了块草莓慕斯切块给他。

“小气。”谢翡皱了皱鼻。

顾方晏看了时间，将近10。想起之前尤琛的话，他隐隐有了些猜测。他走到谢翡面前，弯腰注视着他的睛，低声问：“困了吗？”

谢翡“嗯”了声。

“带你去睡觉？”顾方晏指了指客卧的方向。

他继续方才的动作，开了蜂罐，舀了一勺杯。

歌词是日语，顾方晏之前没听过，能听懂的词只有一个，但分不是“Fmingo”还是“Fmenco”。

“不能。”他说得无奈。

尖儿挠了下似的，泛起轻微的，手上跟着动作一顿。谢翡挪到他旁，看了他一，继而垂看料理台上的杯和蜂罐，说：“我来监工。”

“没有麻辣和百叶，只有蜂。”顾方晏跟过去。

一首节奏算得上快的歌，有民族调的味，但听上去，莫名让人觉得寂寞和孤独，还隐隐透着儿疯癫的意味。

这话逗得顾方晏笑了声。

顾方晏上下打量他，颇为疑惑地问：“自己能行？”

没想到这人还讲究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