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民这些日以来第一次主动唤他，余小豆不禁喜形于，立刻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站在警局门，叼着一香烟，笑起来的时候两颗小小的虎牙。

如果有可能，他一儿都不想再卷这个案里，睁睁看着曾经那个鼓着腮帮在自己面前咕哝的小孩似的余小豆被越抹越肮脏。他发现自己一儿都不喜余小豆把放染黑之后的样，他突然很想再看看，再看看曾经那个着一红发飞扬跋扈的混小。

他看着一个真正的安民，突然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喜很喜他，渐渐的，余小豆自己也忘了那个所谓的游戏，他想认认真真地他。

安民笑了一下，把喝了一

一路上安民都没有正视过余小豆的睛，余小豆以为他又机了，叫空给他端了杯柠檬，安民抿了一，洇在有些苦涩。

安民突然很想他。

然后安民觉得一双手掌覆在了他颤抖的肩上，温如初的宽厚手掌，他抬起，空气沁在的脸庞微微有些发凉。

安民闭上睛，默默地想着。

可是到后来，他看见了安民受了很重的伤也不肯轻易喊疼的样，他看见了安民单纯地暗恋着一个并不他的女生傻傻的样，他看见了安民笨拙地切菜饭的样，看见了他为陈小染哭，看见了他被挠挠到笑。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不知是怎么样的心情，安民觉得沤烂在心的那些痛苦在余小豆那双依旧看似无辜的睛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皲裂开来，莫名的冲动控制住了他，让他忽然伸手来，地抱住了余小豆的腰，泪了小氓的旧T恤，安民只是抱着他，什么话都不说。

余小豆躲躲闪闪地垂下睫，嘟哝着说：“……最早的时候？我忘了，我现在只能记得我很喜你……”

胳膊肘，蜷缩在沙发上，用牙齿咬了自己的手腕，咬了的血痕，他不想哭，可是他觉得自己这几日的窒闷如果再无法找到一个宣，他只怕会被疯。

安民一气，又喝了一柠檬茶，然后问：“你最早的时候，为什么会想到要和我在一起？”

“你说。”

他看到余小豆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从中国带来的松松垮垮的旧T恤，正带着几分茫然几分关切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

“……余小豆。”他望着窗外洁白的云团突然轻声叫他的名字。

余小豆愣了愣，他想起了自己和阿三说的话，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因为安民误抓了自己，想要好好报复安民一下，捉这个冷若冰霜的警察，想把他掰弯了然后再狠狠摔掉。

这是给你的最后的问候了吧……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余小豆犹豫一下，把手掌覆在了安民的发上，轻轻：“没事的……没事的安民，你不要听我爸胡说什么……我会把一切都摆平……一切都会过去的……”

“安民，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了？”

两天后，余小豆说自己在德国的事情暂时已经告一段落，还有一些善后工作要回国去，于是当天晚上，他们坐上了柏林经上海至杭州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