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陈把车停在了午夜的街，收音机里轻轻淌着童安格的老歌──在你遗忘的时候，我依然还记得，明天，你是否依然我？

午夜的车河是一丽的风景，冯陈曾经非常喜游车河。开着那辆破破的小奥拓在河里自由自在地畅游，偶尔还来一把漂移，觉倍儿拉风倍儿有面，心情好得不得了，即使是被楚卫笑着骂‘臭不要脸’也很快活。

後面车上下来两个便衣朝这边走过来，晃了晃证件，我们是警察！请示你的证件！

那俩人狐疑地绕着车看了一圈，冯陈有不耐烦了，不愿意帮忙就拉倒，你们倒是痛快啊！

“不晚！你的毒瘾还不，还能戒！”冯陈切倾过去抓住了楚卫的双手，“戒了吧楚卫，戒了它，想想看？你才26岁！”

冯陈换了张笑脸，等一下啊，一钻回车里，翻了个底朝天，最後，撅着从後排座的角落里，翻了份证递过去。

现在车已经换了，了不止一个档次，无级变速真座椅环绕立声音响──更拉风，更有面。

两个警察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接过份证草草瞄了一又递了回来，你大半夜的瞎溜达什麽？

两个人一言不发，钻回了後面的车，扬长而去。

这会儿这盒里正装着东西，冯陈要把它送到指定的地方，换回比盒大得多的一包钞票，绿绿的钞票──这辆车，就是用它换回来的。

这就是楚卫说的‘挣大钱’，果然，能挣很多、很多的钱。

驾驶座下有个隐蔽得很完的暗盒，很小，小得刚够装下一包烟。不过任何人都不会认为这就是个装烟的容，至少，不是个装普通的‘烟’的容。

“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一首歌，那是你我都已熟悉的旋律……”

车坏了，发动不起来。冯陈掏一盒烟，两敬过去，二位帮忙推一下？

冯陈不动声地关掉了收音机，透过後视镜观察後面的车，心一下提到了嗓──TMD！又是警察！分局的！

楚卫不耐烦地回了手，“你废什麽话啊！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儿，一句话──！还是不！”

冯陈大

可是，再也没有了游车河的心情。

“你！”冯陈的里冒了火，骂了半句话，“你TMD……让我想想。”

12

得这很可笑麽？”冯陈冷冷地问，双手叉抱在前。

冯陈抓起手机向老雷求救，你不是向我保证已经把分局那帮孙清理掉了麽？怎麽又盯上我了！

冯陈苦笑了一下，明天……哼，谁又能知明天是什麽呢？

“不可笑。”楚卫收起了手帕和笑容，“我其实一直都在挥霍生命，现在劝我你不觉得晚了麽？”

我你大爷！冯陈一摔车门怒气冲冲下了车。

我早已经了解，追逐情的规则。虽然不能你，却又不知该如何，相信总会有一天，你一定会离去，但明天你是否依然我……

绿灯亮起来，後面的车了下喇叭。冯陈发动车，正要起步，手机响了一声，是楚卫发过来的短消息──易取消，注意後。

老雷说是啊，赵四的内线已经被掐断了，我保证！不过……还有个把漏网的，上面说了要留着不让打草惊蛇。你自己看着办吧，千万不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