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齐卓程继续，“他迫使自己不去在意你们，不去在意方若怡，而你呢？一次次，为了方若怡求他，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今天，他和方若怡一起住在医院，他比方若怡伤的重多了，你连一个苹果都吝啬，不愿给他削。顾先生，如果你没想把他当儿，就放过他，不要再自私把他当成你的工人。”

林雅书一掌扇在顾博容的脸上，骂他“不要脸”！

齐卓程望着顾怀：“我说了，你不能骂我。”

齐卓程哂笑：“你不想知，当年林阿姨是怎么知你的事的么？”

陈言看呆了：“卧槽！齐卓程你啊！刀工这么好！”

顾博容神微颤：“你想说什么？”

齐卓程献宝一样的把苹果给顾怀，自我嘚瑟：“很好看吧。”

齐卓程冷哼：“你有吗？这二十多年，你一家安逸舒适。他呢，他一个人在江城的时候，你有主动去看过他吗？他今时今日得到地位，你自问，付过什么吗！”

齐卓程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回到病房，给顾怀洗了个苹果，有模有样的削起来。

“有些事，哥哥没告诉你，我也不方便说。”齐卓程那双褐的眸闪了闪，闪过抹鸷，“你可以去问你的乖女儿，她究竟过什么。”

至此，两人陷冷战，最终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但没想到，一天晚上，林雅书忽然当着他面揭破此事，质问两人到底瞒了她多久。

顾怀在柏林吃过他的菜，心知这小藏的，敷衍的夸了两句：“好看，好看。”

顾博容哪里想到，二十多年前的小娃，一见面，一面都不给他，开就。

当年，顾博容在燕市的一所中学当老师。一次学校活动，顾博容酒醉后和校工许觅云发生了关系。后来许觅云三天两的缠着他，他其实几次想了断这件事。

顾博容骇然的震在原地，落下来的光有一刹那，刺得不行，令他睁不开睛，他看不清这个世界了。

对这个儿，从林雅书带他离开燕市之后，顾博容就好像刻意要把他从心里抹去。

齐卓程顿了顿，目凛住，“如今的你家和睦，儿女双全。你为什么还要来向哥哥刀呢？”

“你跟他说了什么。”顾怀问重。

顾博容被噎得全发抖，想要辩驳几句，却赫然惊醒，这人竟是半没有说错。

。这些都是你的家事，我没资格多嘴。但是……”

林雅书本就是很执拗的，容易陷死理。而被扇了一掌的顾博容也咽不下这气，觉得林雅书过分了。

这些年来，他主动找过顾怀两次，两次都是为了方若怡，一次是七年前，他求顾怀救方若怡。另一次，就是前不久，让顾怀放过回国的方若怡。

齐卓程：“一都不像在夸。”

顾怀心一：“你告诉他了？”

“我让他自己去问方若怡。”齐卓程又气又心疼，“你一个人憋那么久，不难受

——

“你怎么知我没有把他当儿！”

“！”

他削完一整只苹果，还完整的留在上面，从端一拉，拉起一圈圈漂亮的红螺旋。

不一会儿，陈言被医生叫去办院手续。

“哥哥？”顾博容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