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蘅有急了，“……我……”他百莫辩，顾昭雨直接不看他了。他刚想站起来去找顾昭雨，PD又cue他。

“……打篮球。”

顾昭雨就被推着

粉丝提问，那就更是千奇百怪了，工作人员事先引导过最好不要问太多私密话题，但还是有好几个粉丝问了让人无语的话题。

“你微博里发了很多你经济人顾昭雨的照片，网上好多人都你叫顾昭雨粉，你知吗？”

“踢足球。”

比如，有个ID名叫“肌和你不可辜负”的粉丝，就提问：“如果让你在郑鑫、欧博，还有顾昭雨之间选一个来结婚，选一个恋，再选一个打一顿，你怎么选？”

“活泼的。”

从表情来看萧蘅都愣住了，他嘴微张，嘴角还维持着下意识地上扬：“……啊？”

了。”

“我知啊。”萧蘅居然了，“就她们那些回复……我都看了。”

顾昭雨是染的棕发。

“所以不是黑他吗？”

为了拉近和粉丝之间的距离，顾昭雨还安排了粉丝每人一个像偶像提问的机会。

“诶？”萧蘅说，“我觉得好看的啊。”

“……”顾昭雨和他神相对了，恶劣的经纪人为了逗他故意转开了目光。

这个回答很好玩，看似是否认了“发老板黑图”，可是又很认真地说“他还在那儿看着呢”，好像在暗示如果顾昭雨不在就会有别的答案，随行PD笑声来，投给顾昭雨一个“哇小看他了”的神。

“如果篮球从地球上消失了，你会什么？”

随行PD也很会看脸，上跟着说：“那老顾你怎么选，你替萧蘅选吧。”

“我最后一个问题啊，”PD说，“然后就是粉丝向你提问的时间了。”

他本来就是逗逗萧蘅，没想到自己倒有当真了，萧蘅说了喜活泼的睛大的都不好使，他就记住萧蘅说喜黑发了。

顾昭雨差一气没上来——他还要谢这位朋友没有照原版来个sleep,marry,kill。

“黑发。”萧蘅答完这一句，刚好时间到了，他忽然觉得不对，下意识抬看了一顾昭雨。

一旁看着的小粉丝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一个个都或是兴奋或是激动。

“选俊贤。”萧蘅不假思索上回答，PD特别开心，“打算什么呀？”

这个问题事先的采访稿里并没有，顾昭雨也愣了一下。

“没有没有，”萧蘅赶说，他看了一画面外顾昭雨的方向，“他还在那儿看着呢……”

虽然没准备过，但效果居然还不错——又真诚又可，顾昭雨放心了一些。

顾昭雨自己都偷偷笑了，这分并不是他帮萧蘅准备的，快问快答嘛，真实最重要，准备过就油掉了，他暗自觉得萧蘅没问题的。

顾昭雨看不下去了，“那个，这么暴力不好吧。”

“但也有人说你是黑粉，因为那些照片都丑丑的。”

“喜活泼的女孩还是安静的？”

“棕发还是黑发？”

“大睛小睛？”

“大睛。”

好看但是是棕发啊。顾昭雨忍不住心里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他从跟萧蘅认识那天就是这个发了，期间黑发长来还补了几次，但一直是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