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你。”傅予寒比他直接多了，皱眉，“是我跟他有仇。”

这个答案确实让闻煜没想到，他眨了下，很快笑开：“怕倒不至于，被这么漂亮的女孩追，是我的荣幸才对。”

傅予寒看了她一。

“咦，”徐倩怡这才发现不对，“你今天心情不好啊？”

“你约了我，我

“唔？”徐倩怡微怔，随后莞尔，“啊，也不是，我们学校但凡长得好看的男生我都说过要追。其实我就随便追追，颜狗而已，不会经常扰你的，你别怕。”

这时，傅予寒收起手机走了回来。他睑下垂，表情比接电话之前更黯淡一些——这下别说熟悉的人，就连傻都能看他的沉——走到窗台边拿起自己的画册，便冷脸向外走：“散了吧今天，我突然有事。”

“你们俩好像关系不错？”闻煜冲她笑笑，“今天孙文瑞跟我说，你之前还在追傅予寒。”

眉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傅予寒丢下一句“等等”，便将手机拿起来放到耳边，脚步自然而然地往空楼另一走，声音压得很低。

“是啊。”徐倩怡说，“你俩真打起来我不变罪人了吗？”

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她着气，看向傅予寒，“我看教室门还没锁，你果然在这儿……你、你们没打起来吧？太好了……呼……”

他没回答，低把突然震动起来的手机摸来看了。

闻煜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冥顽不灵啊。”

“为什么是石？”

他从背到都是直的，站在那里的确很有几分翩然。至少从这副相来说……徐倩怡说他“文绉绉”也没错。

这个说法，倒是跟杨帆对他的形容接近起来，听起来有意思。

“其实没真的追过，那时候拿他挡烂桃罢了，商量好的。”少女平静地看了傅予寒快要走到角落的背影，轻声说，“这人是个狗脾气……不过人还好的，我问他能不能帮个忙，他都没反对一下。”

傅予寒本来就烦，态度不太好：“你就为这个特地跑过来一趟？”

闻煜挑眉。

“谢啦。”徐倩怡大大咧咧地说，“你倒是比傅予寒可多了——他丫就是块石。”

这纯属废话，傅予寒不兴得很明显。

他希望自己的三生活能“有聊”一，以免辜负了他横跨一座城转学的折腾。

一旁的闻煜抿了下，垂下眸，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

“我知，我还能自作多情地以为你喜我吗？但今天的绯闻女主角是我，回你俩打得鼻青脸，周老师问起来我该说什么？”

“我看起来很弱？”

闻煜忍俊不禁，低笑了一会儿，才带着笑意抬：“他这么糟糕，你还追他？”

徐倩怡揪着书包带，脚尖无所事事地踢了下地面，神坦然。

“你俩没打起来好的。”徐倩怡没看见他表情，自顾自说，“你别看傅予寒那么瘦，他打架很厉害的，我怕你吃亏。”

傅予寒回，角压着一丝冷意：“你就这么想挨揍？”

眉不自觉的蹙起，在意识到之前，闻煜已经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喂。”

“嗯，”她，“你看着就不会打架……文绉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