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原来如此。你刚刚都是在说谎吧？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话。想替雷打探于老板在哪儿？”

而秦啸耸了耸肩：“五五。”

不，还是不一样。

当舒旷站在原地，说第一句台词的时候，辛缳就由于太过吃惊而一时忘了说话；甚至需要对方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唉……”他叹了一气。晚上就是跟辛妹排戏的时间了，要怎么表现才好呢？

折柳面上看不波澜，只是静静地打开了枪的保险。枪没移动分毫。

“雷就是警察……”

例如有意无意地打量对方的枪，似乎是打算趁对方不备将致命武抢到自己手中。

当然，智商的人他也接过。念大学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过那学术天才；他们有的是彻彻尾的nerd，有的却也是运动健将。有一个中国去的留学生，后来到普林斯顿读了硕士，与他还是三人斗的常用搭档。据说本人说他之所以念普渡，只是因为一时失手；这叫靠父亲的票和面普渡的舒旷十分汗颜。

沈携的秦啸是一个心机沉、冷静沉着的天才罪犯，舒旷所的改动，却是在这样的天才的基础上，加了“危险”二字。

“我就明说吧，你们那边人是多些，但分量还远远不够。我能帮你到的事，他们绞尽脑都不到。如果那个人在，还有可能，但现在，哼，他人在哪里？五五分。”

但撇开这个不谈，她受到的震撼是实打实的，不亚于白天在沈携那里受到的。

舒旷中途冒的问题差让辛缳心中的震撼全消散。

第17章第17章

舒旷的表演方式，居然跟白天看到的沈携一模一样！

片刻过后，折柳中浮现气恼的神。

话音未落，只见折柳已经掏枪来，冰冷的枪抵着秦啸的脑门。

“这一招能蒙别人，但蒙不了我。故意怀疑我，对我施加压力，不都是为了多分些东西吗？可你这讨价还价的方式已经卖了你。如果不是真的打算跟我合作，这时候枪就应该直接我的脑袋了。折柳，既然你也有求于我，不如公平吧。五五分成。”

秦啸神淡然地回望，过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来。不是危机之下破罐破摔的歇斯底里的笑，而是仿佛看透一切而觉得有意思的笑。

有一瞬间，她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舒旷，而是沈携。一个被秦啸附的沈携。

“话说回来，雷是谁啊？怎么他们总是提起啊？是不是一个——嚯嚯嚯！”比划几拳，“绝世手？”

她有些无力。

例如谈话时形成的一蓄势待发的压迫气势。这是一旦谈不拢就要果断发难置对方于死地的准备动作。

但这些天才可都不是罪犯啊。

自己昨晚琢磨相同的段落却没琢磨个什么来，他有懊恼。

舒旷也不知智商罪犯应该是怎么样的，但看了沈携的表演，他也忍不住觉得，就应该是这样了。

随着对白不断展开，辛缳发现了不同。

“你赢了。”她收起枪，“二十七次。”

他甚至见识过街枪战，但那些赤的暴力火拼跟这脑力对决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我在你上吃亏的次数。迟早有一天，我会一个一个找回来。”

此时此刻秦啸的立场站在警察这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