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主动示好被亲哥哥拒绝，如果换作旁人多少会有些尴尬，可欧晗不是一般人，照样有说有笑：“那，哥哥帮我治治吧？”

“行，等我挂个专家号。”

“占地面积不大，没什么开发价值。”程默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值得怀念的历史，随丢一句，“来这儿嘛？忆苦思甜就算了，我还有别的事。”

程默皱着眉重新掏手机，欧晗顺势夺过来：“不用那么麻烦，你来治就好了。”

结果可想而知，欧夫人把兄弟俩教训了一顿，欧晗第一次见到母亲发那么大的火，吓得直哭。程默就把他抱在怀里，一个人扛了两个人的揍，还不断安抚弟弟别害怕，尽两人生只间隔了半个小时，尽父母偏心，他还是觉得自己要有当哥哥的样。

程默嘴角一：“我走了。”他才转过，手腕忽然传来一阵疼痛，是欧晗收了五指。

“你吃错药了？”

“跟我来。”欧晗拉起程默的手，自顾自往前走，程默不知这小破孩想什么，于好奇并未甩开他。

没过多久，兄弟俩来到个僻静的报废汽车停车场，程默越看这里越熟，这地方他俩上小学时经常来。

噫！这是什么作？！程默觉浑的疙瘩都起来了，他是跟洛叶好了，可这不代表能接受每一个同的亲密接，他猛一发力回自己的手：“有病得治，别耽误！”

程默不屑的表情：“就你这儿手劲我能打十个。”

他说的是酒店里那记耳光，这破孩真记仇。“你再敢娄我会告诉你怎么打。”

“你舍不得我的，不然也不会给我当替罪羊。”说罢，他在程默掌心浅浅落下一吻。

那时候父亲生意赔了钱，家里的经济条件一落千丈，程默就带着弟弟溜到停车场，从报废车上卸个齿，卸个保险杠什么的，偷偷卖废品，赚来的钱用于书本费、午餐费。

有段时间欧夫人发现俩儿不她要生活费还很奇怪，就尾随他们放学，这才发现孩们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断然制止。倒不是她思想有多尚，只是锦衣玉惯了的富家小受不了如今落魄到靠儿捡垃圾补贴家用。

“嘶。”多年没怎么见面，这小手劲见长，程默很是吃惊。

“怎么打？像在酒店里那样？”

“快十年了，这里还是老样啊。”前的场景和曾经的重合在一起，欧晗不禁叹时间逝。

“严重到什么程度才打，举个例。”

“你今天怎么

“我？我又不是学医的，治个锤。”程默的注意力还在那亮着视频通话的屏幕上，艾岚吃瓜吃得兴致，程默不想节外生枝，挂断了电话。

“妈不舍得打我。”还有你护着我。

“那我怎样才算正常？”他发觉这个说法不太对劲，又补上一句，“在你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告诉我。”欧晗不断向前，凑得越来越近，程默不喜这样，下意识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大到汽车前盖，他退无可退，脚下一直接坐在上面，而欧晗跟着压下，不错珠地盯着自己。

“你这么大人还用我教。”

欧晗了些力气，但没打算彻底松手：“疼你了？”

“好像挨打的只有我一个吧。”

欧晗抓住哥哥的手腕，不让他离开：“我们在这儿挨过顿打，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