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正在试探周围的“墙”，贺妤走到她边，便见她的攻击仿佛都被那墙收了一般，没有引起半异常。

贺妤对这个提议十分心动，但想了想，还是摇，“还是留给桑雪吧，我答应她让她亲自手刃纪慎语。”何况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生死，而是涉及大，更需谨慎。

这是无尽幽的海底，从这里往上看，才会发现，整个境海域是呈倒锥形的。而她们所的地方，就是这个倒锥形的最底。空间十分狭窄，一就能尽收底，其中大分都被地上躺着的两人占据。

“所以这面镜是境的本，其他的一切都是镜中幻影？”姜姜若有所思。

比如她能认那个修士用于血炼的阵法，从蛛丝迹之中推导了这个结果。还有她的果决的心，老辣的战斗经验，都完全不像是个刚刚的小修士。

甚至在最开始，引她上纪慎语的，正是

于是两人只好在旁边坐下来，给桑雪护法。

姜姜顺着贺妤的视线看过去，问，“要不要直接杀了纪慎语？”

贺妤仰往上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

如果这面镜可以发一束光，因为光有散的特制，形成的光路就会是这么一椭圆形的椎，越往远越宽，理论上可以无穷无尽。这跟境的特十分相似。

他们接到了那位练气大圆满修士的邀请，要一起去探索一个遗迹。而在遗迹之后，她们意外分散。就是在一边探索一边寻找同伴的过程中，两人各自察觉到了一分异常之。

更重要的是，直到此时，存在于这个之中，与的主人共享同一段情绪，桑雪才愕然的发现，自己对此并非一无所知。

“我有一个猜想。”贺妤想了想，扯下一片神力，幻化成了一面镜，将之摆到地面中心，“你看，整个境海，像不像这面镜倒映来的世界。”

“什么？”

桑雪和纪慎语如今的确镜中世界。这个世界完全模拟两人曾经生活过的下界，而她们就像是回到了最初，第一次碰面的那一天。她们带着往后的记忆，却被困在弱小的里，只能任由过往的一切重演。

然后她们碰了面，在试探中了彼此获得的线索，推断邀请者是不怀好意，要利用他们行血炼某个阵法，从而帮助自己突破。

贺妤，她是这么猜的，不过觉应该就是这么回事。所以，纪慎语应该是一早知境的真相，特意过来的。而桑雪……就像她说的那样，全是承蒙纪慎语惠赐，误打误撞也碰到了这份机缘。

桑雪曾经在天梯之上回顾过这些事，但年月久，这时她的修为也不够大，很多细节都模糊了。此刻被镜重现来，每一个细节都如此分明，她才发现，其实一开始，纪慎语上就包裹着无数的谜团。

虽然她不说，但贺妤觉得她一直没有从这件事里走来。纪慎语成了她心里的一片云、一障，时间越长影响越大。

这附近都检查过了。

看两人的样，估计已经了镜中世界，这一回想必能够分胜负了。这其实有超贺妤的计划，但能够早了结此事，对桑雪而言未尝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