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熊小时跟着人走地铁站，停了大半天的雨，又一次落了下来。

现在却把上下午改成了英文缩写，变成了【营业时间5pm-5am】。

一腔血、壮志凌云地门，失魂落魄、前途无望地离开。

“大叔，这张纸是重新写了吗？”

~

办公室里唯一的律师在吃辣条，另外两个正式律师直接就没有来上班。

……真可。

和大悟律所那片繁华的商业区不同，这附近全是几十年前就建成的老城区，最典型的景就是铺在路上的老旧电线和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

听着落在伞上的雨声越发急促，熊小时快步走到楼下。

下午五，办公室里的人准时走光。熊小时走在最后，关上了办公室的灯。

再看看前这个大悟刑事：

意料外的事一波接一波，自己跟的律师不在，熊小时想事都无从下手，只能拿着那包炭烧味薯片，迟疑地坐到她的小桌前，习惯拉开沉甸甸的背包，沉默了一会儿，又原封不动地拉上了。

……

里面没有一本是刑事相关的资料，拿来什么？

下了车，接着走十几分钟，她拐一条老旧的小巷。

至于剩下的那个和她同样今天来报的实习生，买回四杯咖啡后，就坐回去摸着她新的指甲看韩剧，和办公室的氛围极其相。

她在收到面试通过的消息后，的所有准备都是公司法务方向。毕竟在今早走过大悟门那个标志的鸽雕塑前，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拿着最好法律学校最的成绩单、拿着三门外语的最等级证、拿着仅次于“虎鸽”律所的大所的实习经验以及大所合伙人的专门推荐信，会坐到这样一间充满了颓废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

两个律师助理，一个在翘抖脚挑饭店，一个在哼着儿歌地砖。

虽然字迹铿锵有力，比原来的好看了，但全字浮现的彩却完全变

熊小时拉开油纸糊的木门，顿了顿，脑袋又探去看了一遍木门上贴的告示。

……

大悟律所刑事，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经年累月，外墙发黄，地面的石砖上也沾满了冲刷不掉的油渍，混着每天傍晚母亲喊孩回家吃完饭的吆喝声，有颓然的烟火气，是她从生起就住着的地方。

以前的纸上分明写的是【营业时间晚5到早5】，这些字拼在一起，落在熊小时中，灰黑墨蓝，跟泼墨山画似的，和木门还有后面的山画门帘特别搭。

这时候，楼下大叔的小酒馆也早就开始了营业，印着店名“昇”的灯笼亮着，在雨中摇摇坠。

回想起她之前实习时忙到脚不沾地，日程本上的todolist一条接着一条，刚在一条任务前打上勾就要去翻译新的文件，陪合伙人坐着飞机飞一天到各差，夜在酒店加班看底稿梳理汇总，继续熬夜写意见书反复修改，周工作超过90小时且随时都会被电话和短信惊醒，最后签下合同后和一众合作方大佬握手，周而复始。

——

但是不拿东西看，又能什么？

对，四杯咖啡，没有熊小时的份。：）

换了四次地铁线，熊小时撑开伞走地铁站，转搭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