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说的，咱们陛下又不是昏君，便是不喜张贵君娘娘，可娘娘该有的，陛下也一样不曾少给，相反，你看曾经被陛下至极的惠妃娘娘，如今该说是何贵人了，瞧着一朝失，便真什么也没了。”

带着白果又被世家之间嘲笑着可怜了一把。

晋元帝的后，就快有新后受封了。

只说他这个双儿还真是命途坎坷，看着终于被疼的舅舅接回了家好好养着，但未来夫君却又遭了圣上厌弃，实在是倒霉透，一看就不是个旺夫旺家的命。

两个婢的话声渐远，于连绵不绝的飘扬的雪中失去影。

“你们说待到年关，那储秀阁里的几位姑娘公到底有谁能得筹呢？”刚的婢还没得老嬷们那般学来那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架势，对里的小消息还存着儿女孩家的好奇心。

彼时，惠妃……不，该说是如今的何贵人缩在一两屋的偏殿里，怒火中烧地问今日捎炭来的才说：“今日只这半斤的炭火你倒是要本怎么烧？下大雪下了大半个月，炭火却一日比一日少，是不是诚心想要冻死本啊？！”

何贵人神一愣，脸上的怒气一凝，无力地坐在塌上像是呆怔住了，整个人都失去了神。

第55章

“早些时候我倒看那宁氏贵女原是极有可能的，可惜她命数到底不如前那位娘娘，只得了个混账弟弟，竟将整个宁家都拖下了……还是跟那凤位缘分浅了些。”

日就一日日地过，一转，年关就到了。

“是极是极，下落单论家世，份最显贵的也不外乎陆止凉陆贵，可惜了咱们陛下只红妆，单看张贵君娘娘里门冷落的模样，想来陆贵也难了。”

不过这些传闻都不曾传白果耳中。

“谁知呢？”同伴压低声音，收了收袖，跺跺脚看了四周，拉着小女走假山石后，“走了走了，是哪位贵贵女登上后位，左右与咱们没什么关系，这皇城里的天儿再怎么变，可咱们明日还不是得来扫雪？说这些个闲话的功夫，还不知肚里又去多少的凉风，看你晚上又要喊痛……”

“此话有理，人无百日好，无百日红……在这皇中，好才是真好。”小女发声慨，摸了摸被冻得通红的脸颊，笑嘻嘻说，“那想来，陆家贵的可能也是极大的。”

“呼，今年这天儿比往年冷的还要冻人。我还记得去年年关将至那会儿不过飘了两三日的雪霜，哪像今年雪片跟不要钱似的连绵半月不止，瞅着还有得下。”皇城之中，忙里偷闲的小婢打扫完了苑积雪，呼一气，各自挽着小妹的手臂，偷声聊着。

因为卫西洲专为他请了个武师父，不说教授武艺，却也治是些防的功夫，每日跑跑步步压压地跟卫良待在一起练习拳脚，十天半月下来，白果单是骨倒成不少，至少再没有之前那般虚弱，说来也值得一喜。

“贵人息怒，贵人这月炭火的份例便是每日半斤，才也是例来送的，贵人可不能冤枉才。”这才跪在地上，但神却没什么瑟缩胆颤之，只是赔笑说，“贵人若是觉得有人故意苛待了您，只能去找司事房的事，才是没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