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对方不会相信，但禹飞还是固执的抓着穆泽的手臂，继续着把话圆下去，“虽然是梦，但也有可能会发生……不对，是一定会发生。你相信我好吗？”末了，他终于想到了什么能证明自己的证据，“上次车祸我就提前梦见了，真

有那么一瞬间，穆泽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话一落音，禹飞自己都有的不信任。

“……”

现在是十二，离老夫人上手术台的时间还有一天半，如果他不能为老夫人些什么的话，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禹飞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从枕底下掏了手机。

“不，不是。”禹飞连忙把他下，但结结的也不知怎么说，“就是我刚刚了个梦……啊，也不能说是梦，总之虽然现在没问题，但还是要早回来才行。”

但双脚及冰冷的瓷砖时，禹飞被这忽如其来的凉意给激脑清醒了几分。

这话……像是喝醉了酒胡编来的。穆泽说不定还会觉得病情有变的不是刘老夫人，而是他。

禹飞死死的咬着下，像是愤似的，脚往旁边狠狠的一踢。

想到这里，无力像一个黑般，几乎要将禹飞吞噬得一二净，一开始的激动和信心瞬间被黑里的风暴给绞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狠狠的扎了他的心脏，痛得他近乎要窒息。

禹飞被吓了一大，刚刚作的脚也怯生生的缩了回来，但已经晚了，穆泽那边‘唔’了一声，随后黑暗中，朦朦胧胧的一个人影坐起。

可是……他能什么呢？

对了！他知他能什么了！

“你在说什么？老夫人病情有变？”尽外没什么响动，但他还是想要起，去隔看看。

“怎么了？”

可禹飞就是不甘心！

禹飞第一个反应就是下床，想去隔病房看一尚在人世的刘老夫人。

哪怕是半夜被惊醒，穆泽的声音里也没有什么睡意之类的东西存在，语气平常得像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问话，就好像他一直都没睡一样。

“穆泽！你能不能打电话给你爸爸，让他告诉刘老先生，就说老夫人的病情有变，让他赶回来。”

“穆泽！穆泽！”顾不得穆泽会不会冲他发火，禹飞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穆泽面前，一双大睛窜动着希望的火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毕竟脑袋被车撞了==

他的睛还没能熟悉黑暗，并不知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只听见啪的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如同响。

还有那段话。

他现在过去有什么用呢？治病有医生，看护有护工，那些人们，每一个都要比他专业数十倍，数百倍。此刻过去，除了打搅别人的正常休息以外，该发生的还是一样会发生，没有任何转折。

回到了前一天？

他这是……

“听说早在前天，项目就谈下来了，刘家那边除了刘老先生，还另外带了两个层，昨天的签字完完全全可以让他们来的，要是刘老先生能提前一回来，估计不会现在还堵在路上了吧，说不定还能见老夫人最后一面……”

“没……”话说了半截，剩下的突然被禹飞给吞回去了。他瞪大了睛，看的是穆泽那个方向，但脑里闪过的，是何秘书的那张脸。

熟悉的界面，熟悉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