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小时挖了棵甜竹来，连土带竹起码百多斤，幸好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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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从草里扑棱棱飞一只大鸟，舒展翼翅在山谷飞翔两圈，重新投草丛里。有时候它们飞起的地方会有鸟窝，但显然十一的运气不怎么好，那只是只觅的野鸟。

山上树木葱茏，看不到人影，偶尔能够看见松鼠在树上来去，不是很怕人，会站在树上偏着小脑袋打量人，然后有些风草动上就溜走。

姥姥的睛得了白内障，十一还在读中的时候她就了，总以为是老了，得了老，农村人穷，从来没有想着去医院，一直拖着，最终失明。

小时候他们来姥姥家，姥姥家有很多果树，杨桃树尤其多，的，把大半院的光都遮住了，杨桃成熟的季节他们拿竹竿把杨桃下来，或者将捞鱼的小网兜手把接上竹竿，罩住黄成熟的杨桃，看准方向用巧劲一扯，杨桃就掉网兜里，捡来用一洗，用来解渴再好不过了。

姥姥对他们的到来表示很兴，即使看不见还想摸索到厨房给他们端新煮的红薯吃，丁丽扶着她的胳膊让她坐下，自己熟门熟路拿壶倒了，又拿了红薯来，红薯在锅里闷着，还有气，绵甜，十一连吃了两个。

十一跟姥姥说想挖果苗回家，他们盖好房后，房前屋后也些香蕉树枇杷树什么的，过不几年也有吃的了。这个时候并不是树的最佳时节，况且近日经常下雨，十一执意要去挖，各人也没有拦着，农村没有什么好玩的，权当消磨时间了。

十一扛着锄提着铁锨往果林里钻，还拿了个破塑料桶，准备放挖的果树，姥姥在他门的时候还特意说了句，挖的时候最好让上带土，好活。

还有香蕉，粉蕉，荔枝，龙，枇杷，芒果，柚，黄等等，黄是一指大的果，未成熟时是绿的，成熟后转为黄，酸酸甜甜的，吃多了很容易酸倒牙。

小舅结婚也很晚，婚后依然和姥姥姥爷住一起，有个儿，才18岁，念中专，明年就能毕业了。因为要照顾姥姥，小舅不能像其他人那样远门去打工，每年田地，农闲时到附近的县城打短工，小舅妈也在县城里的工厂上班，两供养一个儿绰绰有余，只是手余钱也不多，姥姥姥爷结婚时盖的房已经老旧，想翻盖房还必须等两年。

姥姥耳朵不太好用，也看不见，对众人的话都是连猜带蒙，频频提起十一他们小时候一到周末便不辞路远到姥姥家度周末的事，很多事十一都已经忘记了，她却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坐了好一会，十一提到菜园看看杨桃树。

还有大的八角树，八角一成熟，空气里都是八角独特的香味。直径二三十厘米的甜竹笋，采来切片，焯，或者和鲜炒或者腌成酸竹笋，都是很好的味。

其实十一心里打着暗度陈仓的主意，挖三棵放两棵东篱空间，每年果树掉落地上的果实大多会自行生发芽，被掉不少，不过总有几棵漏掉的，十一将果林挖得东一个窟窿西一个窟窿，有些挖掉了就将窟窿填上，有些没有，渐渐越走越远，已经走姥姥家的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