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可能的……

是啊,江添从小住在梧桐外，赵曦也是这里的人，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关系还这么好,知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赵曦回忆片刻，说：“我跟林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知的，那时候太小了，差不多五六岁吧。我那时候经常帮我爸去给哑叔送东西，他总呆在对面丁老爷家。”

盛望想起丁老中的江添，赵曦所说的那两年正是他被外婆拒之门外的时候。以他那个别扭的格，能跟赵曦、林北明面上熟悉起来，心

他又为什么总是那么沉默？

“我那时候野的，没什么耐心。有时候逗他两句就走了，有时候会跟他聊一会儿。刚开始他不搭理我，后来碰到了看不懂的书，我就过去叭叭一顿显摆。他可能没见过喜看书的小氓，新奇的，就勉搭理了我一下。再后来慢慢就熟了，我又带了林给他认识。林中学时候算是了名的校霸，整天也没个好脸，他跟江添面对面坐着，那场景是真的好笑。”

盛望茫然地想着。

在同一句话上——不止一个人说他和江添跟赵曦、林北很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盛望听过不知多少次,而每一次，江添几乎都在边。

所以他怎么可能知呢？

“怎么不可能？”赵曦忽然声,盛望看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不可能说了来。

“你说江添？”

可是,如果他知赵曦和林北的关系，那他每次听见那些说他们相像的话，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都这么叫？那我第一次他叫丁爷爷，他珠瞪那么大？”

不可能啊。

“吓唬你玩儿呢，老爷脾气是大，但人好的。”

“对，不过老爷姓什么估计真没几个人知，他很少提起来。”赵曦翘起一边嘴角坏笑了一声，“丁老那绰号还是我起的呢，后来被几个巷里的小孩剽窃去了，再后来这一辈的就都这么叫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虚伪的——他声声告诫自己说“那是我哥”,可是到来，只要想到有亿万分之一的荒谬可能，他又忍不住变得兴起来，尽这可能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也永远不会得到验证。

盛望想：是怕反驳了我会下不来台吗？还是……

赵曦坐的是江添的桌，顺手从他笔袋里捞了一把尺在手里拨着玩：“江添那时候经常在老院里看书，年纪不大脾气特别倔，我当时就觉得这小大了肯定很傲，也肯定很闷。”

他说起什么事来都是带着笑的，不是他和林北还是他和江添,好像都是闲聊。可是他说得越多，盛望心里就越。

“江添知不是很正常么？我跟他都认识多少年了。”赵曦慨：“我上中那会儿他还小呢。不说没觉，现在提起来,我居然还见过他那么小的时候？神奇的。”

“他好像不姓丁。”盛望说。

否则他怎么会听了那么多次，却一次都没有反驳过？

“还是”后面的内容过于荒谬，他知自己不该去想，但他又忍不住会想。于是沉到底的心脏又在那若有似无的念里轻轻飘起来。

他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发了很久的呆，这才开问赵曦：“曦哥，他很小的时候就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