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凑来细细一看：“和田玉雕，绢布丝绸……这就是他们向西夏走私的货品清单！”他将两张纸对比了一下，“嗯？怎么是一样的内容？”

“这不就是威胁一下吗，威胁。再者说了，这可是个杀人凶手。他买凶.杀人的时候，可没想过要尊重过现在躺在停尸房里的那些人的生命。”

又是这般轻拿轻放过去了。

他一直有意试探墨麒的底限，可越是试探，越是探不清墨麒的心思。每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及到墨麒底限的时候，墨麒却都会轻描淡写地再退一步。

士兵们把神崩溃的赵显铐上枷锁，押至提审室，好重新审问、记录证词的时候，李副将跟在后面直汗，小声对九：“世，男人是不能……唉，那是给女人施刑的地方啊。”

这纸似是特制的，薄如蝉翼，却极有韧，即便被成一团，展开后也依旧没有破损。九将纸展平，竟有半丈长，上面布满了米粒大小的字。最下面，有六人的签名和手印，便是赵显和先前那五名连环案死者的。

他满怀着和其他人完全迥异的心思，跟在墨麒后踏提审室。

作者有话要说：　　龙曜：您觉得就您这个心理活动，您还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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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麒站了一会，稍微缓过劲来，制止了九喋喋不休的辩解，摇：“罢了，现下还是案情为重，我们去吧。”

墨麒沉：“会不会，这其实是两份？”

抱着这样的想法，赵显破罐破摔地将自己的所有事，都一一讲了来。

墨麒究竟是怎么想的呢？为何如此屡屡退让，他难没有底线的吗？他……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般毫无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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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是铁木铁

赵显会那么崩溃，还真不是他矜贵受不得刑，而是九这人招实在狠毒，居然直接提着人把他扔到铁木面前，还命人给他展示了一下铁莲。

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九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带他们了那间满是……的刑室，叫他恨不得现在就去好好洗洗睛。

九看着墨麒当先踏提审室的背影，慢慢停住了嘴。

九公信，自己只是想找个手下而已……

但愿不是。九想。

哪怕九威胁赵显要用刑的时候，用的是鞭刑、杖刑呢？可他偏偏拿这……这……这羞辱人格的法，墨麒确实有接受不来。

从里面取一颗弹来。去了封壳，两张成一团的纸。

赵显连断袖都蔑视嫌恶了，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羞辱和威胁？狂骂了九好几声之后，被九抓着脑袋往铁木前一推，就没法继续嘴了。他是宁可背负上叛国的罪名，被凌迟，被斩首，也不愿受这样的屈辱的！

李副将和楚留香被九推卸了责任，赶提审室里面审犯人。至于九，则站在门，对着面难看的墨麒试图解释：“……我也没有真给他上刑，我知这不符合大宋律法……”

九理所当然：笔直。

墨麒的声音有涩，实在是方才那还带着血污的刑恶心到他了：“君行事，端方有度，怎可如此下作？”

九随手把两张证据往李副将那儿一扔，自己踱步到还趴在地上，痛的浑发颤、满冷汗的赵显边，声音冷酷而残忍：“这，就要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