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我选的时间不好？”

顾来惊讶地张开嘴：“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说着，顾来开丝带，取自己一早为肖若飞准备好的戒指，到了那属于它的手指上。

顾来故作不满，“抱怨”：“这是我送你的，跟我炫耀嘛？”

肖若飞笑得见不见牙，把顾来整个都搂在怀里，凑在他后咬耳朵：“我小时候，也厉害哦，早早知抓住你，不松手。”

“若飞，你说，这算不算命运？”顾来把肖若飞的左手敛在怀里，来回把玩，“算不算，我们注定一起。”

顾来把戒指到自己右手无名指上，对肖若飞讲，让

肖若飞无奈讲：“没办法，你左手还绑着石膏，没法戒指。”

那照片上顾余晖站在抱着顾来的梁火月旁，而他们对面站着肖灿星，还有表情严肃的肖若飞。大人们似乎聊得火朝天，没注意到孩，顾来半边探怀抱，张开小手，直愣愣地伸向肖若飞那边，而肖若飞也不甘示弱，踮起脚尖举起手臂，用手心抵住顾来的手指。

一个小人。

肖若飞笑得前仰后合，待到顾来没了脾气，撅着嘴，他才解释，下次要顾来查什么东西时，别再用自己的电脑，就算用的话，也记得清净浏览记录。只删掉一个小时，显然不作数。

，坐在镜后面，有模有样。

“当然，”肖若飞晃着无名指，对顾来说，“所以咧，别等了，给我带上呗？”

海绵垫下，一枚镶钻的戒指熠熠生辉。

“哪有？”肖若飞拿过顾来的右手，把暗藏在海绵垫下一直未来得及送的戒指，到顾来掌心，“我找人算生辰八字，算星象，算风，算易经八卦，不过啊那些东西的结论都不一样。我发现，其实这东西，每一秒都合适。”

说着，肖若飞拿那个熟悉的小黑盒，丢给顾来。顾来打开看，里面果然还是黑钻袖扣，在灯下熠熠夺目。

再翻过一页，照片里又多一个人。

那小人尚在襁褓中，本看不模样，但梁火月看着他的神，仿佛能化一切冰，照得世界上再无黑暗的角落。

不是一张，不是两张，厚厚一本，有三分之一的照片，都是这般幸福的模样。顾来一边泪一边翻，翻到最后，彻底翻不动了。

顾来想起那天自己贼心虚，手忙脚，总觉得少了什么，却想不起来忘记哪个步骤。

“你左手还缠着石膏，怎么戒指？当然不行。”肖若飞亲掉顾来角的泪，“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找合适的时间，你说对不对。”

顾来又哭又笑的，全然不顾形象，对肖若飞说：“若飞，你看，我那么小就知找你了。”

“我看到你兜里的盒，就是放黑钻袖扣的那个，以为里面是戒指，以为你要跟我求婚……”顾来了鼻，只好认栽，“我承认，我又有了非分之想。不过你不跟我求婚，我可以跟你求啊，总不至于傻乎乎地等着……”

顾来猛然回，发现那个系着知更鸟蓝丝带的黑盒，正躺在肖若飞的右手中。

肖若飞没解释，取袖扣，取下海绵垫。

“你怎么知的？！”顾来声音变了调，泪也被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