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冷了，每天早晨肖若飞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房车开气。

两位老师不傻，见肖若飞如此决，想必肯定有话要跟顾来讲。他们接戏服，大概叮嘱下肖若飞注意事项，一秒都没久留。两位被留下的人对视片刻，有默契地朝着房车走。

肖若飞皱眉，看着他，认真说：“其实，我不太明白，咱往之后，你肯定已经和灿星签约，对不？”

顾来理所当然地讲：“对，我是打算签灿星。”

所以他们一大早就开始行动，第一站，便是此番造型最复杂的顾来。

“到时候，你肯定还要参演咱公司的片，嗯？”

服装老师觉得哪里蹊跷：“来就穿个裙带个假发，我寻思着也没多麻烦不是？”

顾

肖若飞毫无风度，噗嗤一声，被逗得前仰后合。

顾来赶忙摆这几天学会的营业微笑，木偶般招招手，朗声：“哟，二位真早，这才十多就来了。今天天气不错的，吃了吗？”

单纯的肢碰，顾来其实不讨厌。他轻轻一笑，说：“大老板原来还有这吃豆腐的嗜好。”

一推开门，里面烘烘的，顾来抖了抖上的雪，安心褪下厚重的衣服，然后从柜里拿两条巾，一条递给肖若飞，一条自己留下。他们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布料发的沙沙声，还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响的心。

“别张，我啥都不，来给你贴宝宝的，放松。”话虽这么说，肖若飞动作也够利落，可他总有意无意地划过顾来腰间的肤，或者还没被秋遮住的人鱼线。

肖若飞迅速合计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讲：“要不，您先把衣服留这儿，我帮他穿，穿好之后，再化妆。不耽误时间，对不？”

造型和化妆二位老师也笑他，问他是不是看见雪太兴奋，说话都不利索。趁他们打趣时，肖若飞灵巧地解开了围巾，好似无事发生，淡定地问：“二位，给来造型的？”

顾来不置可否。

来全都绷了，不知该不该开。

肖若飞有定见：“他腰背不好，得贴宝宝，穿保内衣，不用麻烦您，我来就成，有经验了。”

顾来挠了挠。对方果然会提

被围巾缠着，一时挣不开，只好肩并肩贴在一起，用遮住还没发芽的秘密。

发了，顾来脱掉衫和防的雪，撕开包装，自己先一步开始穿的保内衣。还没整好衣服，他就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呼也越来越近。

“抱歉，”顾来回过，抬起肖若飞的脸，轻轻啄了下对方的线，“这是我第一次在片场谈恋，也是我第一次谈恋，我真的意外情况，影响拍摄。”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肖若飞反倒有些委屈，抵住顾来后颈，茸茸地蹭得他发：“你喜我，我喜你，我们心知肚明，但彼此碰不得，你说，这是什么觉？”

“咱公司的片，都是我制作的。所以，到时候，咱还在一个片场，和现在的情况，其实……没区别？”

这戏没特殊造型需求，最复杂的也就是个假发穿裙。但这场戏总共涉及十几名演员，各有各的特，各有各的状态。尤其是那群对周小茶施暴的剧团演员，要特，需要一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