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浩……放开我啦……”

“分了啊……”拖回座位上之后，阿浩把王惟翰往椅上一推。“那就这样吧。”

女老师的怒吼声穿过走廊杀教室，却压不住一个又个不停冒来的“”。

“靠──”

“你们姚老师今天冒请病假，这个发下去写。”

他脸上的笑容浅浅的，看起来非常危险。

“嗄？”请病假？

用板把围上来的同班同学一一打退并换来更张的敌对意识之后，王惟翰背抵着黑板，陪着笑脸说：“不要这么执着板的事嘛，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幼稚吗？”

“阿浩，这样不……不太好吧……”

“──”

“对啊，超幼稚的。”阿浩排开人群走到王惟翰边，把王惟翰护在怀里的板了来。“只能搞这等级的把戏，不觉得丢脸吗？”

靠！平常都会迟个几分钟的家伙今天这么早来嘛──

驻颜有术的女老师一脸不可思议，推了推镜，把手里的纸袋给王惟翰。

“廿三班安静！”

“是我……”摔了个五投地的王惟翰连忙举手，撑着讲台站了起来。

“不可以吵闹，不可以作弊，我就在隔上课。还有，班长明天早上记得把考卷收到办公室。”

不什么意思，刀片要去拆下来才行──王惟翰站起正想冲回讲台，前门已经打开了。

女老师踩着跟鞋叩叩叩地离开之后，王惟翰从纸袋里拿一大迭纸张，抬迎向全班同学询问的目光，一脸遗憾的为他们解答：“是考卷。”

“应该要这样才对。”

隔班的英文老师一脸严肃地站在门边，皱起眉，瞪着跌倒在讲台前的王惟翰。

“……。”

“，良心发现，你是说我们没良心唷？”

阿浩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分了。”

王惟翰悄悄松了一气，带着苟且的心情回到座位，考卷摊开之后，零星传来因为过度用力而折断笔尖的声音。

王惟翰被勒得快要不能呼，一边挣扎一边冒冷汗──不行啊！这样比平常的小儿科恶整还要糟糕，自己岂不是巧成拙吗？

“你们班长是谁？”

考卷一排一排传下去，的恨意飘在小小的教室里，空气几乎要凝固。

那就怎样？王惟翰抬脸看着走回自己座位的阿浩，看见他脸上满布的谋。

“阿鲁啦！”

“对啊，那个……”

“……。”

“你跟小晴怎样了？”阿浩问得很小声。

围在旁边的同学们全都傻了。

还好还好还好。

在嗡然响起的上课钟声中，阿浩把折下来的工刀片贴在板边缘，刀刃向外突，只要伸手去握板，就会被刀片割伤。

听见小晴的名字，王惟翰呼一窒，一时间忘了挣扎。

王惟翰愣然看着似乎是来帮腔的阿浩，觉事情有不对劲。

阿浩脸上挂着笑，反手把板放回粉笔槽，另一手勾住王惟翰脖，用令人难以置信的力把他拖下讲台。

“哪个？上课了，大家快回座位啊！”

下午第二节课，教官用血的右手

，老师就像园丁，辛勤地溉着我们这些未来的幼苗……”

“你们班──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