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还在忙，不开，我来这里也是她提前拜托过的，她很想你。”

“这样啊……那，那索菲亚呢？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因为这是唯一的，与卡特神父联结的线索。

纳往灵魂的方向走去:“我不介意当一次坏人。”

索菲亚的呵呵笑着，很兴:“果然你们年轻人比我们看得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这双睛，我也能看看那孩幸福的模样。”

“唉，这个孩，”老人搓了搓手，“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冰箱里还有些我自制的派，要不要尝尝，我去给你拿，果然是老了，完全没听见你们门。”

“啊，这个……”

“这就好，”老人想了想，“对了，其实我有一个问题很想问问你，回去你不要告诉索菲亚，不然她可能又嫌我她。”

以诺为自己这么想到羞愧难当。

“没事，你问。”

以诺沉默，他并不希望达成自己的需要是以另一个人的“生命”为代价。

就在以诺还在原地踌躇时，纳已经开始尝试与那个鬼魂搭话。

“索菲亚对她男朋友和我们聊的也不是很多，”纳努力捋清思绪，“不过看她的样，应该是正在恋中，她男朋友肯定不会差。”

纳很熟练，这话他以前没少说过，对警惕心的人也许没什么用，但前的这个老人明显有些信服。

“哎呀，其实我也不应该问，但那孩只肯告诉我有这么个人，其他的什么都不说，我的难免会想。”

老人方才还兴奋的表情慢慢消退，纳心中一，觉得

不过，纳也确实是索菲亚的同行没错，只是……索菲亚为什么会成为另一个国家的警察

以诺接不上话，从所学教导而言，他应该阻止纳，但又无法挪动步伐。

纳暂且压下疑惑，耐心继续聊:“你放心，这段时间那里很安全。”

纳又和老人闲聊几句家常，不经意间切正题:“为什么你不和索菲亚住得近一些，不说一定要在一起，至少不是这样分隔两国。”

“就是，就是你见过索菲亚的男朋友吗？他是什么样的人？对索菲亚好不好？”

老人的三个问题当场把纳问懵了。

“没事没事，不麻烦您了，主要是因为索菲亚担心才来看看的，本来不想打扰祖母您，现在看您很好我就放心了。”

“我很好，我很好，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拜托你回去之后告诉索菲亚让她注意自己的，勤的时候保护好自己，每次听说弗拉格斯有什么暴力事件，我就特别担心她，”索菲亚的絮絮叨叨，“你们也是，一定要小心，警察这一行，保不准有什么磕蹭，年轻人千万别逞，安全最重要。”

“神父，两全其往往只存在于人们的希望，有些选择可能很残酷，但又不得不。”

索菲亚的明显把纳中的朋友理解成了同事，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纳才有机会知索菲亚原来是一名警察，还是弗拉格斯当地的警员。

“请问您是索菲亚的祖母吗？”

老人微讶，一下转:“你是谁？”

“啊，我是索菲亚的朋友，也许你并不知我，但索菲亚和我们聊过不少关于您的事，这次路过正好来探望一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