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女皇静默了片刻，才继续：“是的，灵力脱离了本，就会变成被任何一方所利用的大能量。”

只

“即使他已经不在了。”顾萌却接上了唐止未说完的话，声音淡淡，“灵力依然能发挥作用吗？”

“嗯。”女皇说，“百分百的复原。”

这时，耳机里突然响起的一清越声音让女皇怔了一下，心里毫无防备。

“一切复原，无论是空间线还是时间线，都会接上原来的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女皇说，“作为游戏监者，我是大师的复刻人，因为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所以会消失；至于其他你们中的外星人，他们的时间线和空间线也会发生调整，回到原先的坐标，继而从地球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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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彼得也就在电视上看过这些酷炫玩意儿，现在看到真枪实弹，心里有些发怵，缩着手不敢碰，：“我反正不会。”

大家心里都明白，复原意味着回到正轨，同时也意味着……遗忘。

四小时后，后座完全没了声音，女皇猜测那四人应该是睡着了。

“复原的意思是……”唐止迟疑了一下，，“我们也会忘记这么久以来经历过的事……还有认识过的人？”

“我不想忘记他，我想等他回来。”

女皇没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女皇挑的影从斜板上步下飞机，后面陆续跟着几个人。

见顾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潘彼得知他一门心思扑在恩瑾的安危上，于是就忍了下来，没声。

这时，潘彼得觉得手臂蓦然一痛。

直升机内一时间陷沉默。

不多时，一只沉重的军绿箱从斜板上了下来，落到地上后停下，接着又是另一只大箱撞到箱的尾，发“嘭”的碰撞声。

凌晨一，直升机抵达东京，迫降在城市边缘一废旧的电力厂内。

女皇沉默了良久，最终：“抱歉。”

男音听着十分低落，继续：“留在未知的空间里，找不到回来的路，一定很寂寞……如果没人记得了，我怕他真的回不来……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永远保留关于他的记忆。”

女皇看了一圈男人们，问：“谁会用枪？”

可能往后余生，他们再也无法彼此的生命。

“把所有灵力封存在机械手中，那现在的恩瑾呢？”薄晔咬咬下琢磨片刻，问女皇，“他现在什么情况？”

他无能为力。

顾萌开始收拾医药箱，同时低声问女皇：“一直忘了问，游戏重启后，我们会怎么样？你们会怎么样？”

“所以……”薄晔隐隐开始担忧，，“此刻支撑着恩瑾的灵力，已经所剩不多了吗……”

他“嘶”得了凉气，低一看，原来是顾萌打结时用力过猛，勒得伤疼。

在探照灯的映照下，只见直升机的尾缓缓朝下打开，搁置在布满残雪的地面上。

“无论是温的，还是冰冷的，对于我们来说都只是容而已。”女皇毫不隐瞒，直白地说，“如果把灵力比作，大师就是把从这个容里倒了机械手中。”

他们打开箱后，堆满的枪支弹药暴在探照灯下。

女皇也没期待他会，接着看向顾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