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响指，招了招，让他过去。

接着，他从袋里掏不久前让秀一确认过的那张照片，说：“我其实比较好奇，照片里的两个人形玩偶在哪里？”

薄晔说：“你在照片中找到秀一和小智了吗？”

两人站在楼梯上各自思考时，上方传来脚步声。

接着起绕过岛台，朝楼梯走去。

“嗯？”顾萌发现坏事的双胞胎哥哥，隔着桌拧了下他的耳朵，警告，“别搞你弟弟啊。”

因为后方的镜虚化了，有些看不清晰玩偶的样，但是能隐约看两只玩偶都穿着背带。

这次搜索得更仔细了。

顾萌问：“大白天洗什么澡？”

“那你……”顾萌侧看向薄晔。

小智被摁得重心不稳差摔下脚凳。

一个天蓝，一个柠檬黄。

“不应该吧……”顾萌纳罕，“一般家不是都会在显位置摆全家福之类的吗？”

正在这时，顾萌不经意瞄见，恩瑾坦袖边缘的肤上压着零星半的红斑。

这些照片大多是男女主人的合照，也有跟朋友聚会时的照片，从场景、衣着到状态，看着都十分上社会。

单人照、夫妻合照、朋友聚会照……就是没看到两个双胞胎的照片。

“这是……”顾萌抬，说，“秀一和小智的玩？”

三个大男人在楼梯上堵住了。

即便父母都是事业型的人，对孩也没有疏于照顾。

男主人和女主人贴在一起的笑脸占了大半的镜，但是如果看仔细，能在照片非常角落的位置看到一扇白的栅栏门，门旁并肩靠坐着两个仿人形的玩偶。

他们朝上一看，就见恩瑾正步下楼梯，似乎是刚洗过澡，发梢还是半的样。

他抬着一手扣上袖的纽扣，将手腕封得严严实实，反问：“你们在这什么？”

把一列照片大致看了个遍，顾萌在楼梯上站定，总结：“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薄晔摇摇。

昨天离开前，男主人和女主人对双胞胎又是亲又是抱的，从他们的态度可见，秀一和小智在家里应该很受。

薄晔面对一旁的墙，正在打量着什么，招呼说：“来看看这些照片。”

顾萌想当然就

一楼通往二楼的墙上错落有致地挂着装裱起来的小相框。

薄晔没说话。

“玩偶？”顾萌拿过照片。

那红很暗很沉，像撞了桌角后肤下积起的淤血。

“……不是让你看这个。”薄晔说。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的喜好问题，不一定非得摆来……”顾萌换个思路，心里却有了怀疑。

“大白天怎么不能洗澡了？”恩瑾没正面回答。

恩瑾伸手去接照片。

顾萌怔了一下，经他提醒，再次看向照片墙。

顾萌不过是分心的片刻，对面秀一就忙拿起绿的彩笔，了盖，转住小智的脑袋，往他脸上划了一。

顾萌朝他晃晃手里的照片，：“窥探别人的家生活。”

“发现什么了？”顾萌仰脸看向站在楼梯上的薄晔。

他想了想，问薄晔：“其他地方呢？有家合照吗？”

顾萌走上楼梯，一边走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