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正前方上山的路。这虚静山南面除了和尚便是鬼怪，小孑然是鬼怪不侵之，北面的人也不会到南面来，末朴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全，便由着他坐在那里。

“你！？”那鬼看起来好像很是惊讶，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好几遍，说，“鬼为什么要怕你？”

“你为什么会飞？”小孑然虽小，可也知，凡人是不会飞的，就是像方丈那样的修行之人，也是飞不起来的。

小孑然觉得拂晓师兄骗了他，可拂晓师兄不能说谎话，于是，他又问，“那你会七窍血吗？就是从睛鼻嘴耳朵里血。”

那鬼听了便说，“我是鬼嘛，鬼不都会飘，飘跟飞有什么不一样。”意思是，我会飘，所以就会飞。

小孑然摇了摇，这只是方向说的，他也不知为什么。

“那样很难受的，小和尚，你自己试试翻个白，就知了。”那鬼说，他觉得这小和尚有问题，而且是脑上的问题，不过也是，那一群和尚能教多好的孩，好好地孩都被教成这副傻的不可救药的样。

那鬼，“是啊。”

今日他仍然没有等到拂晓师兄，却等来了一个特别的鬼，他不像拂晓师兄说的那样，吐着长长的，翻着白，七窍血，反而很好看。那个鬼笑起来一白牙，明朗得有些像拂晓师兄，这个鬼很特别，他好像不像师傅说的那样怕他，师傅说，只要是鬼就怕他。起初，他是不知他是鬼的，是他自己坦白的。

“那你为什么不吐？”小孑然问他。

“孑然。”小孑然乖乖地回答

“我会飞。”那只鬼一副自豪的样。

小孑然又问他，“那翻白呢？你为什么也不翻白？”

那只鬼无辜地眨眨睛，伸手指了指上边，真是个好生清秀的小和尚。小孑然抬去看，上是那棵银杏树的枝，攀枝错，一枝正晃着，往下落着树叶，有几片落到了他的上。那只鬼一撩衣摆坐到了他旁边，随手帮他拿下了落在他上的树叶。小孑然手指着那晃动的树枝，一脸懵懂地问他，“你怎么坐到那里的。”

那只鬼听了他的话后，仿佛被吓到了，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见手上净净的，长舒了一气，说“我好好的，嘛会血。”

那个鬼是突然从他上边掉下来的，正落到他面前，吓了他一，小孑然睁大睛，问他，“你从哪里掉下来的。”

小孑然想了想，虚静寺里没听说哪位师兄能令鬼怪闻风丧胆，通常都是鬼怪吓他们，不过，他说，“我们寺庙没有令鬼怪闻风丧胆的和尚。但是方丈说过，我是百鬼不侵之。”

小孑然睁大了漉漉的双，惊奇地看着他，说，“你是鬼？”

小孑然这会可以肯定了，拂晓师兄骗了他，鬼既不会吐长长的，也不会翻白，七窍血。不过吓人倒是真的，刚刚那鬼就是突然从树上掉下来，吓到了他。那鬼见他不说话，又问他说，“小和尚，你们这里那个令所有鬼怪闻风丧胆的和尚是哪个啊？”

“为什么要吐，装可吗？”那鬼奇怪，又伸了自己的，胡动了动，跟寺庙和尚们的一样，并不长。

那鬼思忖良久，问他说，“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