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又下来了一次。”小豹摊手耸肩，“她第一次私自下界，作为土生土长的小神仙，其实是违背了许多天条的，违背了天条就要受相应的惩罚。因为她是初犯，亦且是老神仙们很喜的小辈，所以只罚她给天界所有的草树木浇三年——这个溉之恩颇为重大，所以如今天下草木，须得听她号令。”

，咔咬了一。

小豹说：“她一生，就定了将来执掌天下文脉。譬如历朝历代，谁人会写文章，谁人能中举仕，都是她。”

小豹嗤了一声：“我不是说了，络夜是天土生土长的神仙，人家本不稀罕掐啊算啊这些个东西，下界万的命格就是上边的仙给写着玩的，人家还用算？再者说，这小络夜自打生开始，定了就不是掌凡间的散仙。自然也不归她。”

楚颜脸上的颜白了几分：“好，你说罢。我一直想问她，只可惜怕她多心，以为我小心介怀。其实不是。只要是事关她的过去未来，我都想了解。”

楚颜哼了一声：“介意又能怎样。我那时还是天地之间的一妖气。怎么介意。”

楚颜哦地一声。

楚颜，两亮晶晶的：“说下去。”

“对。”小豹笑嘻嘻的，“狄也因

“最后，狄也玩累了，对络夜说，她的父亲病危，正在回光返照，吊着一气不肯下咽，是因为她还没有成家，她来到街上，是为了找一个女回去，装作是自己的妻，好让老父安心故去。”豹摸着自己的肚，仿佛平了一，便又坐起来，开始咔嚓咔嚓啃果。

楚颜神情变得有些郁郁：“小神仙便遂自荐跟着回去了。”

楚颜皱眉：“她一个神仙，难不知卜算吗？你一个妖都会。她应该知自己遇见的是什么吧。”

楚颜对这个很关切：“那她是什么的？”

小狼：“你说。下次的果保比这次的更甜。”

“其实那时哪里还有什么‘长安’？短安都没了。不过说来也巧了。”豹脆躺倒在地上，抬爪摸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她抓住的第三个人，就是狄也。狄也之所以会看上小神仙，是因为这个神仙格外的呆。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那玩了不少招，只可惜络夜都信到十分。完全不觉得受到欺骗。”

光和煦地洒下来。穿过轻微的迷雾，抵达人的肌肤之上。照得小豹的肤也几近透明。楚颜就听着故事从她的嘴里淌来。

络夜第二次下凡，人间已经不是那个人间，狄也顽劣，作恶多端，搞得人与人之间互相猜忌，再无一星半乐土。络夜便以为自己走错了儿，逮着人就问，“长安城怎么走？”

小豹笑嘻嘻地在她心上扎刀：“她和别人牵扯不清的前世，你也不介意？”

络夜思凡，其实不止一次。

小豹在袍上爪，笑：“这也是。咳咳。这个故事其实说来话长。但是等一下凛月就要找我回去吃饭。我们也不妨长话短说。”

第一次偷偷下界时，降落在彼时的凡间，那时天下还不像如今这般四分五裂，是个安和澄明的世，天下一统，百姓乐业。小神仙结识了一些人间的人，觉得很不错，吃了一些人间的吃，也觉得比天上的蟠桃和果酒更加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