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歪过脑袋，初初醒来，脸颊上尚有两朵红，一双缱绻的盯着君芷看，良久也不说话，转个，爬上去，吧唧在脸上亲了一。

君芷：“无妨，若是如此，我跟你去解释。”

空珊哼了一声：“放行，她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过是去送死罢了。”

一日无话。因楚颜一直睡着，雪又还在下，便不去泡那温泉，收拾收拾睡下了。

那日天刚微微明，醒来时觉得周异常寒冷，听得窗外北风呼啸，小狼往怀里越钻越，嘴里还叽叽歪歪说着呓语。

瀛洲山的第一场雪，突然来了……

小狼还是齿缠绵，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这日早课，她去时，但见柳心瑶歪缠着师尊在说着些什么。一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形容。

小狼磨磨唧唧醒了，坐起来睛，了一会开始穿衣。

空珊转过脸，看她一，又转回去，冷冷：“西凉侵扰南齐，罪魁是一个能招鬼将的国师，柳心瑶请师父放她下山去灭了那人。”

小狼依然沉睡。

元清在一旁抱着：“我的师叔啊，你这样是叫我受罚啊，耽会儿人看见说我躲懒，坑害师叔你，我受罚的期限可是要顺延的啊啊啊……”

君芷将她放回枕上，复又盖好了被，自己下了地，开小炉烹了壶茶，斟一杯捧在手内。

这日事都心不在焉。君芷便不去那些要的，反而将元清手内的扫帚要了来，自玄天的大门起，将雪都扫净，明净的地面来。

君芷看得一笑，将她抱在怀内，用棉絮裹好，抱得些，指着窗外对她：“雪来了，你今年几岁？”

君芷替她掖好被，坐起一看窗外，却见残月之下，已是漫山白雪皑皑。月光倒映在雪地，将屋外照耀得几近大亮。

一旁的空珊坐在桌前也是娥眉蹙，见了她来时，别过脸去，装作没有看见——自打上次的蛊解了之后，与君芷相见时她总是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先前更是遇见就绕而行，或是告假不来，如今还算是慢慢好转了。

君芷觉得心一阵缩，轻轻将枕上的小狼崽摇动，“楚颜、楚颜。”

元清只得战战兢兢跟在后边。

这日的讲依然玄妙，须得回去坐上三五时辰参透。

君芷从怀里掏一个小瓶，倒一粒药来，一分为二，往狼嘴里了半，剩下的半自己吞了。这个药，也是拜凛月所赐。自上回通天阁拜见，一人一狼就一直都在分而之。

君芷抿微笑，“可三年之期未到，师尊不肯放行罢。”

君芷将怀里的小狼裹成个粽，问：“天劫来了，怕不怕？”

然则等茶凉了也还未喝一。

君芷还要问柳心瑶是怎么得知的这个消息，小柳已经回来了，一脸颓丧之，显然是没有说动师尊。

“……”君芷脸颊上的，微笑：“长大就不能亲人了。”

跌跌撞撞

至半夜时分，忽然周刺痛。君芷从梦中挣扎着坐起，一看侧，已没了楚颜的影。

君芷摸着小狼的，主动找她攀谈：“师，心瑶师妹在和师父说什么呢？”

小狼将晃得跟什么似的，晃到一半，不动了，歪在那里原来是又睡了过去。

天地之间是连绵无尽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