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手中的扫帚不停，将周遭所有的落叶都归置一，脸上满是笑意：“我们祖师说了，阁下不必闯关，只需参加文试，阁下若通过文试，便算了门，师尊也定了，算起来，元清要喊你一声师叔。”

君芷找到元清，请他带路，声称自己想要拜会祖师，求个闯关的机会。昨儿个自打中了一剑，人事不知，错过了太多。

“你若饿了怎么办？”君芷皱皱眉，往外一瞧，这就是颗果树，上边结着鲜红的大果，只叫不上名儿来。不知有毒无毒，不敢给小狼吃。除此之外，狼也确实不吃素。

四个大字：常思己过。便心中有数。其实就是一牢罢。犯了错的弟，来此地受罚。然则毕竟生死事大，未能成仙的凡胎，不可以叫他日夜不歇息，故而还设了一简陋的树屋。

一个打扮得分外妖冶的女，纤纤素手执一沓考卷，摇摇地走下来发放。

君芷哭笑不得，只得答应一声，对它：“我今日还要前去试炼，你且在这里等我一等，嗯？”

渍过，考题缓缓显现，却非佛非，没有任何神鬼的法门，也不问经典，反倒是考些治国方略……

此番有三关，昨日的比试是第一关，通关的人夜间又去闯了八卦阵，今早还站着的，方有资格参加文试。

不知为何，现下楚颜已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弃，因而特别乖巧，把小脑袋得飞快。

君芷几觉诡异，然则又无问询，只得捺住，嘟起嘴轻轻气，试图将纸张。等这纸得差不多时，提笔，蘸墨，作答。

君芷作为鬼魂飘世间多年，闲极无聊，别的本事说不上，起码爬树的技巧算是练了个纯熟。带着小狼崽，三下五除二就了那小小的树屋。里陈设简陋，只一张小桌，并一张小床。

经过君芷的座位时，短促一笑。笑得她心里发。

楚颜弯了弯自己的狼睛，“叔叔不必担心，我虽然看起来小，不过……只要我打起神，不但可以照顾自己，还可以照顾别人。”

她写得一手十分俊秀的小楷。前世七哥犯了错，让太傅罚抄，偏七哥打猎从上摔下来伤了手，便私下里烦她代劳，彼时她颇为不安，谁知给太傅之后，还得了夸奖，是笔迹隽逸，颇有世外

次日大早，君芷还未醒，便到有小小的爪在肚上踩啊踩，睁一瞧……小狼化了人形趴在她上，一脸神清气，喊了一声：“叔叔。”

君芷笑：“你有这个志向，很不错。”

君芷叹气，默默思想接下来作何打算。

门试炼尚未结束。

君芷躺下，再拍拍怀中的小狼，发现这娃已然睡熟了，发轻微的磨牙声，磨着磨着，又轻轻哭起来，爹啊娘啊叔叔啊一气喊。她那俩爪牢牢着衣服，撕不下来，想要唤醒它，只觉它往怀中钻得更了些，大尾扑闪了几下，安稳了。

文试很快开始了，每人一张沉香木案，左侧放着茶盏，右侧放着沙漏。

君芷默然，尽疑思满腹，却依旧没有多问。

可她领到手的，却是一张白卷。

心中起初有些忐忑，但转念一想，限时如此之短，却给人备了茶，怕不是给人喝的。因将左侧那茶盏中的清用指蘸着，将纸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