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R系不行。”

宿舍太小，他一个人时还好，现在多了个人大的奥河，登时憋屈了好多。他抻直手指，从奥河边绕过去：“蒋辽源给了你多久的假？”

金钦站在一片白蒙蒙中，面无不甘，陈述事实：“我十八岁时写了镕的主程序，当权说我是落城之幸。到现在，又是十八年，顽固派想置我于死地，方修盛把我当作最有用的棋，是我一步步选择、争取，又退让，才到这个地步。”

这简易手宝用起来还得，实在麻烦，再加上坦冬天的气温也算适宜，在这里基本没人用。

“休想，不稀罕死。”

奥河帮他把巾理整齐，傻笑：“你路上睡着了都在搓手。”

屋外的夜被橙红和黑分割，屋内却只有朦胧的白。

金钦了下，突然想起奥河这次的费，他抬起腕，在奥河额敲了一下：“回去之后先抢救，抢救不了就算了，我也没那么喜。”

“你认为我能活过几个十八年？下一个、下下一个……不要把我说过的话当作负担，不知足，也就仅此而已了。”

“喜。”

以前每到冬天，金觅都会笑他

“理论上来讲是三天。”奥河跟上去，“但他没有明说，应该是默认可以把这当作探亲假，那就是十五天。”

而且不用很久，这些自由也不会再有了。”

“那我再重新吧……”

金钦确实畏寒，自小也没挨过冻，估计还是太气。

“嗯。”奥河认真地说，“您喜钱，我知。”

“你跟着我什么……”金钦记得军给宿舍备了简易的手宝，他翻了几个屉都没找到，有恼火，“三天到了就回去吧，你我的关系暂时是个秘密。”

“胜星湖？”

“我最多再驻四天，剩余十一天你自己安排，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公开？”

“看那些东西什么……”金钦顺着他指的方向，顺利地找到了手宝。

白天在胜星湖边受了寒后，金钦一直在活动手指，总觉得关节还被寒气笼罩着似的，怎么活动都伸展不开。

“如果不能带给你拉多加湖，是不是就不可以？”

金钦站定，没回答问题，拿指把奥河推得离自己远了儿：“不要打扰我找东西。”

“钦钦，我敢打赌，让R系最年轻的机人来，他都数不清你的存款后边到底有几颗零。”

“手宝是吗？”奥河歪着，往他后了，“门后置柜第二层，你从来没看过宿舍手册吧。”

不过听镕说，手宝在康曼那边非常吃香，晚上任务，他经常会带几个包，需要用的时候，就挤破包来填手宝。

“我在家里了，虽然等我们回去，它们很可能已经死了，不过……”

“我只是不喜被不事生产的人掏空我的积蓄。”

刻薄，得理不饶人，该讲情话时跑偏来羞辱别人。奥河了气，继续跟在他后：“那你得带着我，你安排我算了。”

镕说得傻里傻气，听得金钦却有些不是滋味。手宝的温度已经上来，他找了块巾，裹住手宝放在了手背上，小声抱怨：“简直像我肚里的蛔虫。”

“不，只要是你带来的，我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