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卖一块，就亏一块。

这饼他吃一个，跟他一同来的壮汉一个，还剩下两个，季唯给了去县衙作证的两位妇人。

包西施抖着嗓音把话说完，季唯噗嗤笑了声。

一圈转完就收回来，脸上笑的和和气气，斯斯文文，也不说话，就等着他们反馈。

下一步会什么。

“我吃的味了！”

上来打她？

“首先，她抢不了我生意。其次，她这摊也不见得能开多久。”季唯笑了两声，促陈农吆喝。

包西施无法，只能着了四块饼，递给季唯。

他从怀里掏四枚铜板，放在推车上。

时候也不算早，她们摊的急，大多时候不吃就来，为了抢个好位置。

“这叫曲奇？名字好奇怪！”

其他人哪敢霉，就算是有人订了饼，也都给季唯让。

“

季唯了气，脸上了一个笑，“好巧，你竟也摊卖饼。多少文一个？”

跟他一起来的壮汉名叫陈农，对两人间的过过节也算是有几分了解。正因着了解，才百思不得其解。

要的就是低价拖垮他的生意，等他开不下去了，再提价格，垄断这条街的饼生意。

掀翻摊？

到底会怎样？

就这么吆喝着，果然是引了不少人注意。

季唯这饼，礼轻情意重，可谓及时雨了。

季唯却自有一番计较。

“你怎么一不着急？”换是他，早急死了。

季唯说的没错，一个饼一颗，本钱就一文往上走。

还是赶走客人？

“一、一文。”

就算是饼简单，可也并非人人都想卖，人人都能卖。

“大家都照顾我生意那么多年了，我报答报答大家伙也是应该的。”

季唯为此话鼓掌，笑眯眯：“秀芬所言有理，不如这样，也给我来两——哦不，来四块饼吧，也就四文钱。”

不然后世到都有卖杂粮煎饼的，怎么没见各个都能月收三五万呢？

旁边看好戏的都一脸莫名，完全不懂季唯为何要告诉包西施里的诀窍。

再加上一听，试吃不要钱，就更让人兴趣了。

“货真价实是到了，只是这火候还不成啊。”季唯咬了一，叹气，“你瞧这饼，都有些焦了，可见是你火力太猛的缘故，不如火开的小些，饼煎透彻了才能又酥又脆。”

要不是刘庆三人在背后钱帮衬着，这铺开个三天，包西施就跑了，哪还能的这么红火。

“秀芬呀，一文可是连本钱也收不回，你的赚在哪呢？”季唯又不是个傻得，听了这售价，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是在跟他打价格战呢。

虽说有了包西施这段曲，可一儿也没影响季唯心情。

“这就是李老四说的那东西了吧？我非得尝尝！”

季唯很情，端着盘挨个儿面前转过去，只许拿一小块，多的不能拿。

“有赚的。”包西施嘴。

“看着的，吃起来脆脆的，怪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