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阁下，我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正聚集了一些记者。我恐怕同他们遇见会令您很不愉快。”

“抱歉打扰。”

柯特说：“先生，您想必也知欧盟在去年五月已经通过了个人信息保护条例。因此您的这行为，可能造成您的雇主最达两千万欧元的罚款，或全球4%的企业营收。——所以您还需要那些照片么？”

他扬起来：“现在我是自己的主人。”

看着这个笑容，莱昂有想起来他那天为什么会把他从品酒会上带走了：一个多么漂亮的小东西，他想。尽嗑了，我的光依然很不错。

他抓起莱昂的手向外走去。

路德维希脸上仍然泛着红，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看柯特，又看了莱昂一。

他的嘴被堵住了。柔、鲜的嘴，有淡淡的薄荷糖的香味。令人怦然心动。

“我想要再见到你。”他好像有气也转不过来地说。

莱昂觉得，在这时候推开他未免是太傻气的举动。于是他将一只手的五指了那些柔纤细的发丝里，箍住路德维希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抱住了他的腰——他能到男孩的在他的怀里微微发抖，度透过衣一直蔓延到手心……正当吻得不可开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个人快步走了来。

他的语气里着一不容置疑的态度，那个人被慑服了，放弃了挣扎。柯特当着他面打开控制面板，删除了那几张照片。

“喂喂，这是私人财！”对方抓着相机挣扎。

“我已经满十八岁了。”他说。

“您的舅父一家人就在外面，相信您也肯定不愿他们受到困扰。”柯特温和地说。“所以我建议由我们先走去，然后您尽快离开这里。”

“路德维希，”男孩着气说，“叫我路德维希。”他再度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莱昂从桶盖上了下来，打开门。

等那个人的影消失在街角，柯特拉起了莱昂的手继续向前走，穿过步行街，走过了市政厅，中心广场和圣母教堂。

莱昂像踩着了弹簧一样蹦向一边，随即抬起手来嘴。“嗨，下午好，柯特。”

男孩默默地看着他。忽然他的脸上浮起了红。

男孩微笑起来。

“……但我还是不能靠近你，不是吗？”莱昂试探地说。

“……那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你没明白，”男孩说。“我现在不需要监护人了。所以我已经让律师把禁制令撤销了。”

“……嗨。”他一个迷人的微笑。“你好吗，我的主人*？”

“随便走走而已。”柯特说。“我们赶走了一个记者，但应

（见鬼，他到底叫什么来着？）

柯特看也不看他一地向路德维希说：

“柯特，你刚刚说的欧盟法案是真的吗？”莱昂问。

他们一走饭店的门，立刻被闪光灯照耀了一下。柯特疾手快，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把相机从他脖上扯了下来。

制令的要求我不可以接近你。”

“我胡说的，”柯特说。“那个法案要到明年才开始生效。而且德国的监察门也不可能给那程度的罚款。”

“我也是。”莱昂说。“不过这很难办到啊，公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