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双目微眯，光斑逐渐变得朦胧。待他再次睁时，一缕甜香萦绕在鼻端。

一下午的忙碌，换来满桌致菜肴。和家人共晚餐后，晚上8多，纪然左牵娃右牵狗，背着特意留来的几菜，哼着歌门，在温馨祥和的街景中驶向海边。

闻名昨天凌晨就差了，刚刚发来消息，说一定会在新年的钟声敲响前，现在纪然面前。

最后才餐桌，他用指尖轻那个刺目的窟窿，又钻到桌下，躺在微凉的地板上，仰望着它。

“在名哥家搞卫生。”

“我怎么记得，他可是迫不及待要跟你到情的坟墓里闯一闯。”

聊到耳朵疼，约好过两天去小酌，纪然才挂断电话，惦记着闻名能否如约现在自己面前。

这样看去，在灯光的投下，那是个烟大小的光斑，浅的横截面，是暗红的。

他终究还是没挑到第二份新年礼，不过当前这个，已经足够有诚意了，尤其是经过昨夜的锦上添之后。

大黄哼了一声，用大脑袋磨蹭纪然的肩，似乎表示赞同。

“想看。”

半天没收到回应，老朴嘀咕：“老三你还在吗？”

“哎，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和名哥一起跨年？”洪福懒洋洋地问。

老朴的语气认真起来，“你们之间，没什么问题吧？”

他每天的情绪，都被这份摆布着。那个男人说，全世界万万亿个生命里最自己，可当他们相拥，隔在两颗心中间的，不只是肌肤骨骼心包和血，还有一极薄却极韧的东西。

乎的笑容，沉沉睡去。

纪然看不透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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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电视是苍白的，他上耳机和老朴聊天，同时把能的都了一遍。那几个奖杯上的灰又厚了，纪然想了想，全都得锃亮。

纪然笑骂一声，听见老朴接下来的话，陷沉默。

“你在嘛呢？怎么有……”

“卫生是谁？哈哈哈……”

“地震了吗？为什么躺在桌下面？

“他那是胡，你知他很中二的……”

“大黄啊，你主人真是个狠角。”纪然跟狗聊天，也不知它能否听懂，“别说是追我，就算是追星逐月，只要他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吧？他就像毒蘑菇，危险又迷人。”

“没啊……好的，不过暂时没考虑结婚的事。”

“从你的角度来看，他是不是变态？狗如其人，能养你这么优秀的狗狗，一定不是变态。”

纪叙也懒洋洋的，“那我和姥爷自娱自乐，吃跨年。”

“嗯。”纪然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缓慢拭，翻过抹布看看，并不脏。

乐乐吃得太饱，在车上就已经睡着了，纪然把她安置在床上，边看电视边等闻名回来。

本年度最后一天，全家人都起得很晚，吃早饭时全都懒洋洋的。

大黄也溜达到桌下，侧躺着，顺着纪然的目光好奇张望。

“嗯，”纪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乐乐，还想看烟火表演吗？”

第66章璀璨如你

耳畔是大黄的呼噜声，它什么时候变得吐气如兰了？纪然侧，越过睡得鼻歪斜的大黄，看见一双亮冷锐的，和一大捧艳滴的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