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不会说话，也不会用手机，自然更需要陪伴。纪然素质不错，很快就退了烧，闲得疼，真的举着吊瓶去了医院。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职业规划……那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得知，你还想多久？”

举着吊瓶过来吧。”

“是通知，而不是商量，对吗？”

“检查过了，是肺炎。”闻名握着大黄的爪，语气满是自责。

幸福的小船儿刚扬帆起航，就撞上了暗礁。失望的情绪一脑涌上来，淹没了坐在船傻乐的纪然。

那双习惯直视的睛，竟然在躲闪，“你就当我没提过辞职的事吧，一切与从前一样。”

闻名燃一支烟，凝眉想了想：“我不确定。”

隔着夜沉默多时，闻名问：“对不起，你刚才想说什么？”

“这样也能多攒钱，以后更好生活。况且，我也不擅长别的。”

纪然惯有的，善解人意的微笑，“你先说。”

夏末的蝉孤鸣着，夜依然，但已带了三分秋的味。他们牵着手，跟在大黄后漫步。一场大病，令它消瘦一圈，步伐也显些许老态。

“然然——”几乎是同时，闻名也发声。

“不用说了，我已经知答案了。”

大黄每天都来治疗、检查，直到九月初。兽医摸着它的说“全好了”之后，闻名长长松了气，差不多吐半支烟的量。

纪然慢慢着冰淇淋，努力调整心态，在差不多恢复乐观的时候，才问：“你的决定和红丹有关系吗？”

纪然轻轻抿住嘴，重重砸在闻名肩上，泪夺眶而，“怎么会这样呢？呜……因为二手烟吗？”

“你说吧。”

“为什么？”

闻名瞥他一，“兽医说十天半个月就可以痊愈。”

“抱歉，我听成肺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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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我本来就没有大黄严重。”

“别教我该什么。”闻名冷冷打断。

纪然犹豫着开，他有件不得不问的事，承载了他近段时间的全期冀，“名哥——”

输室有像网咖的隔断区，这是为了避免之间互相打扰。大黄安静地趴卧在台上，呼有些急促，针扎在左前。纪然把自己的吊瓶和它的挂在一，在闻名边坐下。

纪然并不生气，回：“对我真好呀，动。”

“你是我哥，你先说。”纪然大概猜得到他要说什么，和自己要问的也许是同一件事。

“你好些了吗？”

和预想的南辕北辙。纪然停下脚步，挣开他的手，俊秀脸庞失去微笑加成，浮现静的沉郁。

“你打架那么猛，去教格斗，当私人保镖——”

不过兽医也叮嘱：“对拉布拉多而言，9岁已经是老人家了，千万不能再折腾。”

“名哥

第61章健将

“没有。”

手被闻名攥又松开，重复数次，像在用老式血压仪测血压。他声音很平静，“我以为我能放下，其实很难……我暂时不会辞职了。”

他们漫无目的地由大黄牵着走，也不知走到了哪条街。街旁霓虹璀璨，路过麦当劳时，纪然瞥了橱窗上的冰淇淋海报，于是闻名去买了一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