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秦匪风？”随聂又玄围过来的众派之中，有个声音十分尖锐地响起。

直至片刻的沉默后，一名不甘示弱的江湖散侠率先走来，一边举剑指向聂珵一边大喝：“我们一起杀了这两个江湖败类——”

恍惚中，这些谩骂与某段残缺的画面重合。

“……”

“杀了这！”

而画面一转，聂珵一下睁开，不等脑中变得清明，便看见被蛊虫折磨到血狼藉的秦匪风，他原本的形瑟缩成一团，好似那少年一般受尽无边痛苦。

看向正沉而至的聂又玄，。

可他的剑还不等来，一阵风倏然划过，刺骨寒意来袭，在场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团黑影已从他前穿腹而过。

而聂又玄低，看清秦匪风的脸时，原本冷的眸刹那间缩。

“……”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反击，只觉吵嚷中脑内忽然一阵轰鸣，竟是痛裂。

“莫不是他这些年装疯卖傻，伺机给他那旧主报仇！”

接着，因他那一句话，又有人凑上前。

聂珵被那少年笑得心中莫名绝望，很想走近看看，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他疑惑地低下，除了耳边不断持续的笑声与谩骂，就只有无尽的黑暗。

“让他不得好死！”

“他一介贪生怕死之辈哪敢报什么仇？想来是要寻个新主继续为非作歹，你看他们是一起的，这小士分明就是第二个贺云裳！”

而兴许是聂珵周散发的气息过于嚣张狠戾，除了聂又玄，周围一人等竟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那散侠回过神，保持着剑的姿势，低愣愣地看着自己腹间破开的大，临咽气时才后知后觉般发一声凄厉惨叫。

“我看谁敢动他！”

聂又玄最先恢复神智，厉声警告众人后飞而起，手中玄机扇抛至半空，伴随他周真气运转，衣袂缥缈间化无数气刃，追逐那一团黑影而去。

其他众派见状纷纷从震惊中回神，慌忙

“是活青！大家小心！”

“……”

不知又是哪个侠士讨伐的声音传来，聂珵腔内仿若被一团烈火烧灼，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满溢的悲愤凝聚成毁天灭地的怨恨。

“留他一气，让他活着被这千万条蛊虫啃噬！”

“贺御主，剜他的鬼，挑断他的，让他死了也不能再为祸一方！”

前浮现一片火海，一个削瘦的少年影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地上，浑浴血，遍鳞伤。而他却发阵阵狂笑，笑声残忍决绝，暴之下，又带了几分熟悉的苍凉孤寂。

“这败类不是早就变得疯疯癫癫了吗？怎么也来参加这大会了？”

聂珵听着耳边七嘴八的谩骂，心说你们可都犊吧，吃你们家米了？留不留你说了算咋的？比嘴炮信不信老一人你们一沓？

“秦匪风！真的是秦匪风！他竟然还活着！”

“聂老，救救他，求你了。”

“聂掌门，你要是下不了手，大可就此离开，总之今日这两个祸害必须铲除！”

“这两人都留不得！”

“苍天有，苍天有呐！”

聂珵忽地起，面上是从未有过的鸷，就那么决绝地挡在秦匪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