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了。”李白张开了嘴，开始小声询问，这又又渴却又怕得不行的状态实在太惹人害臊，他别过胳膊，在自己后摸，想去找杨剪的手，却也在这时觉到背后一，是杨剪压了回来，“想哭的时候，不用躲着我。”只有这么一句，杨剪撤了手，和他十指相握地从腰际推到耳边，也破开他黏的，又一次到了最。

“像，嗯，像俯卧撑……”李白不争气地缩了缩脖。

“哦，对啊，”杨剪拍了他一掌，颤颤地，留下一个鲜明的印，“你和我也不了朋友。”

“我没有朋友……”李白明明是想躲的委屈模样，却抬得更了些。

“啊……嘶，哥，哥哥！”李白的手被攥麻了，而最麻的显然不是这里，他觉得自己快被磨了火，“你……你这样……”

“那就帮我数吧。”杨剪轻声地笑，咬起他的肩带，把他绵绵的提溜起来一，又去他的耳朵。李白话都说不清了，愣了一小会儿，却还是听明白了，咽下那些泣，挂着重重的鼻音，一个接着一个地数下去，一个数连着一声啪，要是他数慢了，下一次就会撞得特别，连都快麻得遭不住了。李白真的努力了，明明他是趴着的，闷俯卧撑的都没说什么，他却连床单都快抓个稀烂，从骨盆到指尖都是密不透风的又酥又酸，宛如没完没了的牙疼，他持着数到了四十六，越哼哼越黏糊，真的一个也数不下去了，“我，完了，哥我完了……”他哽咽着说，

“可你说了，不是吗？”杨剪淡淡地笑，“你对工作上的‘朋友’，比对我坦诚。”

杨剪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是多久，李白两一黑，也就更没了概念。他只知自己那个刚吃饱没多久的小又开始缩，贪吃地人手指了，他连心尖儿都开始，只能听见自己下的声响，扭了扭腰，他又难耐，又焦急，怕自己刚刚说的让杨剪不舒服了，有悲有喜，这不正常吗？和谁在一起不是这样？不正常的大概是他自己。

杨剪并不搭腔，只是去一手指，直接摸准了往下，把人得直打哆嗦，刚刚停下的又要开始了，就像在说，停掉难受的也不是我。

不止是，被打这么一下，又被玩味似的抓着，李白全上下都泛起了红，比方才浅浅的粉要明显得多，两手就撑在前，竟然那么乖，蒙的布都没有扯上一下，“刚才，我是开心的……我也，很难过，但是，我都喜，我都想要……！”他越说越急了，梗着脖回，看不到他也要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是这样。”

“怎么了？”杨剪吻他的肩膀，轻柔，珍惜，文质彬彬。

李白嗓都哑了，“我也不想和你，说谎……！”他死死抱住那个被自己脏的枕，把脸埋在里面。

手握得更了，李白完完全全地趴平，两条也并着，只有被勉勉地打开。相较方才，他觉那大家伙稍微了一，然而在他里面捣了几下又重新充回了血，到一可怕的地步。刚想拱一拱腰去迎合，杨剪忽然支起上，不再把重量压在他上，只是捡起他另一只手，和左边一样扣在他耳边，双臂撑着自己的重心，每往里钉一下，就是整副往下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