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挂钟，也差不多要到吃午饭的时间，折腾一宿的方若打个哈欠，着起，先找地方睡午觉去了。

“不是。”陆彦摇摇，摸电话，“是我一个同学，也是个新人，得不错，肯吃苦，学东西也快。”依照他对裴然的了解，这样一个角对方还是有能力胜任的，只不过舞台经验方面会稍显欠缺，这他到时候会想办法弥补。

“你在哪？我过去接你。”陆彦当即想通这里面的关联，很有义气地提供帮助。

舞的诱惑那么大他们都没下场，更别说一个小小的伴舞，又累又得不了好，时间又，万一不好，不是自找苦吃么？

要是放在以前，方若本不会理睬一个小新人的话，可事急，对方平的发挥早就让他对陆彦另相看，现在手推荐个可用的人，也许还值得一试，再说他早把自己的际网翻个底朝天，此时已是山穷尽，没什么余地了，“那行啊，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帮忙，待遇就标准给。”

挂断电话，陆彦把事情简单地跟方若说了一下，“下午过来，我现在去接他。”

犹豫片刻，裴然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工作的诱惑，说了一个地址，“快，要不然他喝完酒，就该……”

听到消息的裴然特别兴，连握电话的手都激动到颤抖不已，上一答应，“当然！多谢你还想着我，可是我……我现在恐怕不太方便过去。”正玩在兴上的蒋天晨本不可能放他走，这样好的一个工作机会，放到对方里连P都不是。

换好衣服，陆彦匆匆下楼，一见到来接自己的助理就报那个场的地址，惊得艾当即冒一冷汗，那地方可是本市最有名的风场，据说去的人没有几个能把持住的，这事一定得汇报上级，要不然饭碗不保啊！“咱们要不要先跟BOSS说一声？”

下，陆彦走到比较安静的地方，拨通了裴然的电话，“裴然？方便说话吗？”对方那的背景非常吵杂，好像是在酒吧或者夜总会这地方。

又没人……陆彦一看场面再次冷了下来，就在心底颇为无奈的暗自叹气，方若为人傲轻狂，对待旁人又严苛，他手下的这些弟，早已没了年轻人的锐气和胆魄，唯唯诺诺，生怕哪一错被老师责罚，现在遇到事，竟然连分担后果的勇气都没有，“我这边有个合适人选，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叫他来试试。”

“只是去接个人，没必要吧。”看对方的为难，一样倍压力的陆彦笑呵呵地商量。

陆彦微皱起眉，现在还不到中午，对方就在外面玩，这绝对不是裴然的作风，难不成蒋天晨也在？长话短说，他三言两语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介绍给同学，还特意详细讲了一下利弊，“你有兴趣吗？”

“等下。”看到电话号码的一瞬裴然心顿时一沉，不会是那个广告要反悔吧？怯生生接起电话，他瞧坐在自己边的蒋天晨，见对方正品着酒，津津有味地看舞台上艳舞的女郎，这才小心地指着电话与对方，跑吵闹的场大厅，“有事？”

“谁？”对自家弟无比失望的方若一坐在椅上，端起茶喝了一，“哪个舞团的？”

可惜事关饭碗，艾永远保持着度清醒，“你要是想门我就得汇报！”斩金截铁一否决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