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觉到右翅刺痛了一下，阿尔从梦境中猛地清醒过来，睁开了睛。

“好的，那我等着你，”男人没有求，松开手站了起来，顿了顿之后又问，“你觉得你和你领养回来的人类之间的相模式，是你想象中的平等相吗？”

一想到在鲁斯特夫家里发生的事情，阿尔又生气起来。

“……”阿尔避开了目光，“我会考虑的。”

是酒馆里的床上。

“所以即使龙族开始被一些获得力量的人类追杀，你也不觉得有什么吗？”男人看着他，“如果人类不停止这趋势，不要说成为龙族的仆，甚至局势可能会和现在完全相反……”

“因为那是只会在想象中现的和平局面罢了，”男人握住了他的手，问，“阿尔，不能和我一起走吗？我觉得不用过多久，人类和龙族之间就会爆发战争了。”

他的上盖着被，躺着的地方已经从枕边被移到了枕下面。

他扭着，试着用牙齿去咬绷带，不过由于脖扭过的角度有限，了很大的功夫才把绷带彻底咬碎。

“再见了，阿尔，我期待着我们的下一次见面。”

等到男人消失，阿尔坐在独自一人的山中，望着远浮动的光影发着呆。

“所以你一定没想象过被他杀死的可能j□j，”见阿尔抬盯着他，男人轻声说，“但是对于你这样一个拥有着无限力量的龙之王，这相环境却是那个人类杀死你的最好的机会。”

不过不见奥罗的人影。

“……”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阿尔转过对上男人的目光，“虽然我认为龙族不可能会被人类打压，但是不得不说，如果不是龙族对人类太过残，人类对龙族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敌意了。同样是拥有思维，可以的生，为什么就是不能平等地相？”

他的脑海中有一个人影在跃动，然而那个人影很模糊，很遥远。

阿尔了，平淡地说：“没什么好惊讶的，如果这片大陆上真的只有龙族拥有力量，那就完全没有平衡可言了。”

他躺在床上。

阿尔微微一愣，而后垂眸说：“……或许。”

阿尔的脸上平静而没有丝毫波澜，男人继续说：“那力量和龙族的力量不太一样。我们变成龙的时候的确能够火焰，但是我们最主要的力量还是龙之力。那所谓的法力，似乎是从人类自产生的……属于他们的力量，”顿了顿，男人问，“你是不是已经知了？”

阿尔松开爪里的晶，慢慢地钻被坐在了枕上，小幅度地动了动后的翅膀。

右翅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

阿尔扇了扇翅膀，在屋里转了一圈，见已经无碍了，心情终于好了一起来。

“……”

阿尔隐隐觉到自己心中有些酸涩的情绪，却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