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需要清楚的。”

“别说你不想。”司涅了个噤声的动作，瞳孔自竖起来之后就没再恢复，使得他尽披着人类的外表，看起来却更像是非人，“如果你不想，又为什么要时时握拳？你以为我瞎？你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

为什么……都这样该死的善良。

“难我没有？”

慕异卓只觉得浑寒都竖起来了，血气往脑冲，对着司涅就是怒喝一声：“你对他了什么？”

司涅中闪过一丝惊诧。

慕异卓怔怔的，心里痛得发麻。

“是吗？难你不是很想周零？”

息在他的怀里，气息微弱，居然要不行了。

“所以呢？我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话一，慕异卓就后悔了，“你要气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和怨恨一起消失的，是息的生命。

“你和我一起，纯粹就是因为我救过你？哈，那周零要是没死，你是不是也得以相许啊？”竖瞳里满是怒火，说话间司涅抓住息的脖，丢沙包似地往地上丢去，“慕异卓，有时候我都怀疑如果没有周零，是不是就算当年我及时救了你，你也活不下去。”

慕异卓倒一冷气，来不及和司涅解释，先把半死不活的息接住。

“和他没有关系。”息缓缓地吐一个又一个字，“是翼……”

“帮你找答案，拆来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研究，总是能找到光看外表看不透的答案的。”

“实践真知。”司涅清理着指甲中的残屑，残忍的微笑，“你不是觉得这个人长得像周零吗？”他瞬时缩短了与息对峙的距离，来到机甲旁边，意念一动，居然悬浮起来，只见他一转，视那庞大的金属外壳于无，闲信步地“走”了息的驾驶舱，不多时，便把人从里拽来。

“呵。”息想笑，笑不来，他转向司涅的目光里有恨，“如果可以，我会杀了你。但是……恨，不该牵扯到无辜的人上。”他收回视线，“慕异卓，那个一直支撑着你的人，在你心里是很好的存在吧？如果我真的和他长得一样，那些什么事情，玷污了他，对你来说太残忍……太残忍……陇姨，我看到她了。”里的怨恨慢慢消散，“如果我是她的孩，该有多好……”

还不稳定，被情绪一带，波涛汹涌，甚至反过来放大了他兽的一面。

为什么，你们长得一样就算了。

“司涅，好好地你又发什么疯。”慕异卓想着要是自己也能飞上去就好了，不想念一闪现，自己就真的上了天。

“真好。

“了什么？”司涅冷冷地落回地上，居临下地看着慕异卓，“张什么，我什么都没来得及。”

“那好好的人……”

“你要什么？”慕异卓惊怒不已。

“周零救了我！”

“我只是想帮你清楚。”

“他又死在了我怀里。”慕异卓空地说。

慕异卓愤怒地抬，“你看看人，你对人了什么，他又是怎么回报你的！为什么你的心那么狭隘。”

息的样看起来很不好，况且他没有悬浮能力，仅仅依仗司涅扯着自己的手臂，才不至于从几米的地方摔下来。从地面看去，他就跟被拎起一只脚的虾没什么两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