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是我。”

“那你们打算怎么举办婚礼？大办还是小办？”族长很啰嗦。

不知怎么就妥协了的燕离陌，盯着桌上那摊渍，比不答应之前还要心发闷。

“好。”朱穆手里的茶壶已经倒不一滴来，他简单而仓促地回答一句，便放下茶碗去了。

至于冷漠的那个，虽然时而温顺，时而暴躁，但总是纵容那人的一言一行，想来也不是不在意。

燕离陌，你丫真他妈是个胆小鬼！

无论如何，成亲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就在族长之前提供的那个空房里，永大哥大嫂负责张罗，族长和三爷主事，这段时间在各个村里认识的一些人，也都来帮忙。

因为成亲前新人不能见面，本来朱穆要到永年家去住，但因为燕离陌还无法跟他们正常，只好把金童玉女送到邻居家，朱穆搬到了隔。

而且表面严厉的那个，明显对冷漠的那个过分护，睛只要闲下来，就跟着那个人不放，所以他们才会答应这个条件。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经历成亲这事，而且还是跟个男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燕离陌竟然有些张，已经两天没有睡过觉，这会儿正着

“那你觉得能悄悄地把四耳羊也带走吗？”没有四耳羊领路，他们本走不那个九曲十八弯的山。

“什么？”

族长和三爷听到两个答应成亲的事，都有些松了气——其实他们很喜这俩小兄弟，虽然看着一个有些严厉，一个有些冷漠，但对人却都是一颗很真诚的心。

“那你去问那老，兄弟成不成？兄弟也有很亲的。”燕小爷还在垂死挣扎。

燕离陌伸去的手在空中诡异地停了一两秒，然后收回。

“尽快吧。”朱穆有些心不在焉。

或许，即便是这样求来的一个可悲的仪式，只要和自己向天地叩，向月神许诺，以后要白首偕老不离不弃的那个人是他，无论以后怎么样，也值得自己不惧风雨了这么一场！

很有钱的，将来还会很有权。”朱穆屋的时候，燕离陌正坐在床上，双手抱膝，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燕离陌自然听到了他的低语，腔里微微发滞——自从来了这里，这心情愈发习惯了，让他一直有已经跟前这人在一起的错觉。

“小爷要娶的那个。”

“我是玉兹的首领。”朱穆倒茶，“玉兹是草原最大的落。”

“如果你实在为难，我不会你，我们一起闯去，他们不会武功，拦不住。”朱穆自己喝了那杯茶，继续倒。

沉默到压抑的房内忽然想起谁的声音，让燕离陌差咬掉自己的。

燕离陌正在床上躺着，就听到敲门声。

这么重视的话，应该就达到之人的标准了吧，这样许下的誓言足以相信。

明明知那人还未对自己彻底敞开心扉，明明告诉过自己绝不迫他，为什么听到要成亲的时候，还是着他答应了呢？

这样的来的不情的婚礼，有意义吗？是自己要的吗？

朱穆又把茶喝掉，不看燕离陌，还在执着地倒茶，一句轻不可闻的话其中，苦涩异常：“只不过是个形式，连这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