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站在坑边，对上它的视线。

风黑球在姜让耳边问：“现在怎么办？”

但他越是张不安，大鸟便越是疑心重重：“没有轻举妄动就好。你怎么会和鬼王一起来幺州？我想不通。”

“因为我姓姜，生前血脉来算，我们的父亲是兄弟，我是他堂弟。”

蛊雕：“……”没想到刚打照面就了破绽。

期有些不安看向周围，他很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上次你是故意放我走的？”蛊雕问。

大鸟狐疑：“为何？鬼王有这么心善？”

“别在这说了，我们先走吧。”姜有期促到。

“好。”鸟人变回鸟形，它让姜有期坐到他背上，然后飞上空。

姜让打量着坑中大鸟：“伥虎最近还好吗？”

姜让继续问：“你们怎么知他是白鸟？”

既然这只蛊雕知伥虎，那应该就是夜宴上的那只了。

“没事。”姜让跃上前方那株大树，鸟在空中飞，他们可以在地上追。

“他真的在意鲛族？那鲛族怎么怕他怕得要死？”

转向的大鸟看向坑外，谁砸的他？

空中没有隐蔽，不好跟踪啊。

“怕他的是南海鲛族，北海这边的鲛族对他怀念得很，每年都要祭祀他。”

“我找到罗鱼后想把它带回来，但碰到了一个来自幽冥的老，他自以为是地救了我，我一时脱不了，只好暂时跟着他，然后他多闲事地跑去劝路过的船只绕，结果鬼王就在路过的船上。之后就是鬼王杀了罗鱼，把我们带到中州，我看他接下来还想送我回家。”

蛊雕脱而：“它不是被你杀了吗？”

风黑球在姜让耳边：“它好像是当初在夜宴想抓我的那只蛊雕。”

“

大鸟：“鬼，鬼王？”

收完魂后，姜让飞到空中，落在大鸟的背上，脚下用力，生生地把它踩回地上。

“算是吧。”姜让，“你们为什么要抓风望北？”

他们没想到的是，空中那只大鸟突然一个翻，把姜有期从背上甩了下来，然后它扑向姜有期，用两只爪抓住他，像撕扯猎一样把他撕成了两半，接着还想撕得更碎，但姜让来了，他撑开黑伞，黑雾从伞下溢，漫到空中，把姜有期的魂魄碎块拖伞中。

“你想试探我知多少？”蛊雕没绕圈，直接，“我知他是白鸟，而白鸟可以使死人复活，可以治不治之症，可以让人长生不死。”

大鸟砸断几壮的树枝，在下雪般的飞扬树叶中砸到地上，把铺着厚实树叶的地面砸了一个大坑。

“你消息很灵通。”

“找了近一百年才找到的，结果全是给你白活。”蛊雕怨气很大，“我知落到你手里，肯定活不成，我现在就想个明白鬼，你告诉我，姜有期是不是你安在我们之中的细？”

灵界有说法，有亲人祭祀的鬼会更大更不易消散，因为鬼是哀情所化，人的思念之情能增他们的力量。

“……”风黑球在姜让兜帽里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居然有这功效？难它长了一唐僧？

姜让想了一下，蛊雕应该问的是夜宴那次。当时他把夜宴游带回幽冥后，把船上的灵界生灵都放走了。看来这事得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