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面容让女鬼心碎。

陈茵有些惊讶，桃金娘和他居然在某意义上是同一类，不过他很快抓住了重：“还有其他人？”

“原来天使也会肚饿。”桃金娘接过饭卡了一句，飘走了。

“伊利亚？”陈茵重复了一句。

“原来女鬼也要吃饭……”陈茵说。

“她和你一样，是从书里来的。”巧克力说，“她来之后，记忆力开始消失——和其他从书里来的一样。”

“应该？”陈茵问，“那你叫什么？”

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

“谁？！”桃金娘——应该说是伊利亚小尖叫，引来周围好几桌的围观。

“她真名叫伊利亚。”巧克力小声说，“和你一样，是从书里来的。”

“嘘……”巧克力竖起指，放在边。

“大王可算是走了。”厕所门猛然被推开，巧克力甩着大耳朵冲来，“桃金娘，我们去吃饭……”

“不，我应该不叫这个名字。”桃金娘定地说。

“哦，人间界的一个三作者，想写新鲜的东西。”巧克力耸耸肩，“一个A国的女鬼现在了C国的卫生间里，就大概是这么一

“你真的叫桃金娘？”陈茵有些好奇。

女鬼——不，应该说桃金娘跟着巧克力去，两分钟之后，厕所门又打开了，巧克力用大耳朵着门问：“你不饿吗？”

“恩，这重大事故，区那边是重灾区。”巧克力说，“好几个人了，现在暂时在图书馆里工作——顺便说一句，桃金娘现在是清洁员。”

这个时候人不多，天使女鬼灵的组合一餐厅，就找到了一个空桌。

“我打断你们了吗？”巧克力扒拉着房门，甩甩耳朵，“要不我去，你们继续？”

陈茵：“……”

“都失去了记忆？”

“桃金娘是怎么回事？”

“界最近在改革，你可以写信给王大人，说不定他会空见你一面。”女鬼说。

下一秒，他的肚就咕咕叫了起来。

“额……”桃金娘抱着脑袋想，“恩，恩，恩……”

真是一个无比忧伤的过程。

“我不想见他。”陈茵说。

“以后别对她说这个名字，她已经把从前的事都忘了。”巧克力说，“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会被刺激到，她现在的名字就是桃金娘。”

“一起去餐厅吧。”巧克力邀请他。能和传说中的天使一起用餐，想想就有些小激动呢\(≧▽≦)/

“恩，他们不记得来图书馆之前的一切，这是一个循序渐的过程，桃金娘的遗忘周期是最长的。”

说完，还真准备合上门去。

“今天有你最喜的红烧狮。”巧克力把饭卡递给桃金娘。

桃金娘安静下来。

“我们已经说完了。”陈茵拉住门，他只想单独呆一会儿，“你们可以去了。”

有些像哑小孩努力想要发声音时咽挤来的声音。

“她说自己是office有鬼里的女鬼是怎么回事？”陈茵问。

桃金娘：“……”

“不饿。”陈茵微笑着说。

也就是说，陈茵最后也会渐渐忘记一切，忘记从前，忘记战争，忘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那些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