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现在也敢直接叫他的名字了。白啸泓鲜血淋漓的手搦住了他的脖，手上的青突起，“你就是养不熟的狼崽！我把你从小养到大，一手提你栽培你，活该你这辈到死都逃不我的掌心！你给我记住了，有一个苏少九我死一个，有两个我死一双，你以为我还怕什么报应吗，我就想和你季杏棠一起早死早托生！我就奇了怪了，你声声不让我涉毒涉赌，自己跑去赌博，你不是手贱是什么！贱货！”

真是一场豪赌，无论输赢，都心甘情愿把命折在他手里。

季杏棠瓷肤墨发皈依了青灯梵行的决绝。白啸泓眉峰锁刀凿斧刻的面庞更戾气。

季杏棠脸煞白，他疼的时候多了，别说扎在肋骨上，就是扎在心上他也受得住。只是，这觉不能用疼来描述。季杏棠不躲不闪，心平气和地说，“把人放了，苏督军惹不得。”

季杏棠有些窒息，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一字一句说，“你说是就是，有胆量和我赌一把。”

他越是无动于衷，白啸泓越想死他，手劲也大了一分，寻了下一痕迹毫不留情地剜了下去，“你惹了冯友樵，我惹了苏其正，要死一起下地狱。”

第38章死心塌地

苏少九被人捺住肩膀动不得，血模糊的脸还蹭在地上，珠猩红涌上泪，被麻布抵着咙，不能言，土腥和血腥却让他嗓里呕，终把麻布呕了来，“我你妈！丧心病狂的王八！”

敢在他面前说胆量二字，注定押上尊严、赌上命。

白啸泓不想听他嚷嚷叫，一个，苏少九又被人堵住了嘴。

季杏棠的腔里突然了空气，不由得咳了两声，睛酸涩。世之地人命薄如纸谁也不例外，他想：欠你的都还给你，愧对你的都赔给你，“赌法你定。我赢了，你放了少九，我留下任你置；我输了，你放了少九，我留下给他抵命。”

这算哪门赌，你把人的不知输赢，白啸泓拽着他的衣襟扔到了沙发上，恶狠狠地问，“那你到底是想给我还是想死！”

他们早该赌一把，好多年了，彼此在对方的伤上幽居，患得又患失，缘犹未了情亦未尽，想放下怕是都放不下，他们的羁绊仿佛比死亡还理所当然。

苏少九看在里心若刀割，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了膀就撞向了白啸泓，“你他妈的给小爷！要赌小爷奉陪到底！”

白啸泓被撞了个趔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苏少九这犊劲觉得好笑

泓揪着他的衣襟，一刀挑开一个衣扣，又直接用刀划开内衬，客厅里回裂帛之音。白啸泓可真是不痛快，这五彩斑斓好看极了，泛着寒光的薄刃轻拍在腹肚上，这刀刃和他的人和他的神一样薄凉，下一刻刀尖就剜了血一公分，使劲搅成泥。

白啸泓松开了他，失地一笑，“哦？怎么个赌法？赢了该当如何？输了又该当如何？”

猝不及防，白啸泓突然把刀在他手里，握着他的手了自己的肚。季杏棠看着血沿着刀刃到了手窝又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终于蹙了蹙眉。他常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神隐疾，他猛地了刀扔了老远，“白啸泓！你发什么神经！”

季杏棠又说了一遍，“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