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嘿！法尔，他瞪我！”然后他抱住法尔另一只胳膊，挑起眉瞪回去，“怎么，你以前就是用你的绿睛杀死那些人的吗？”

詹姆斯不太想离开他，只是很愿意听他的话。所以了。

他的骄傲让他没法示弱，他就只是固执地调：“法尔，这不公平。不能因为我自己努力把心脏拼回去，用时间当粘合剂，又包裹在铁里，不像他一样表现来

于是法尔觉得自己也被这句话击穿了心脏。

他反手轻拍詹姆斯的手背：“这是我的飞船，布罗诺是我的飞船主脑，他能检查这么多年你上是否还有暗伤。让史夫先带你去我的卧室好吗？我和托尼谈完了就去找你。”

詹姆斯挪了挪步，用右手圈住了法尔的一只手腕，瞪了凑过来的男人一。

“托尼……”法尔知自己必须得说些什么，但他的“死亡”不对谁都绝对是极大的伤害，所以他声音涩，“詹姆斯当时是被洗脑控制的，而且他没能杀死我……”

“你真喜他啊，是不是？”托尼都要惊讶于自己竟然能这么平静，“你知他的消息时甚至会能力失控，心疼他这么多年遭受的折磨，迫不及待要把他带回‘家’，要让队长护着他离开我前才敢告诉我他让我失去了什么……你真喜他，难怪队长听到他的消息后一直有些不安，因为队长知你对他有多特殊，对吗？……这不公平。”

“……我们本来要在那个圣诞节订婚的。”托尼说，他垂下睫好挡住中骤然升腾起的汽，“我们选好了订婚戒指，准备了订婚派对，我还设计好了结婚仪式——然后我等到的是男朋友的死讯。”

托尼看着他，神一片空白，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他说了什么。

结果刚上飞机，这个男人就向法尔走过来了。

“托尼！”法尔抿抿，“我知你在为我也曾是他的任务之一而生气，你有这个权利，但是，先让布罗诺扫描一下他的状况好吗？布罗诺。”

本日记和他屋里最后那块巧克力，这些就是他全的个人品了。他沉默着跟在法尔边，即使面前忽然现一架造型古怪的飞机也只是缓慢地眨了眨睛。

“他把你从我边带走了，这么多年。”托尼抬看着法尔，他的焦糖睛浸在泪里，这既没能浇灭他中正燃烧着的怒火，也没能中和他烈极了的难过，只有他的声调除了控制不住的发颤外，听起来倒是很平淡：“——他碎了我的心脏。”

而托尼松开手臂，甚至往后退了两步上上下下打量金发青年：“我有这个权利？你不承认我是你的现男友，但我仍然有这个权利？他对我过什么？”

“他的最后一次任务，”法尔说，“是在1991年12月16日。”

娜塔莎已经一把捞起了茶几上的酸，拎着班纳博士的领离沙发把空间让给钢铁侠。鹰在某些方面不如自己的搭档锐，但他信任娜塔莎，所以他也跟着离开了那两个人。托尔坐在原地，他时常觉得自己搞不懂中朋友们都怎么回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