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顺着谢忱手指的方向，孙蓬可以清楚地看到，山上不知何，有光映着天边一片通红，还依稀能看见烟气缭绕的样。

“大人们也听见声音了？”

见晋陵城外最靠近的一座山。换作晚上，在百姓中除了猎和樵夫鲜少有人上去的这座山，永远都是漆黑一片。

“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在看着发红的远山，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声“山神”，之后，就在人群中，接二连三的有人喊着“山神”，“是山神在发怒”，“山神发怒了”。

衙门被大力地打开，孙蓬一步跨门槛，现在他前的，是从城中各涌的百姓。

孙县丞的话还只说了一半，县衙外传来了越来越多的声音，嘈杂的、喧闹的，不安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传了过来。

话虽如此，可没亲见到，他也不好判断会是什么。

有年纪小的孩，因为受到了气氛，发惊恐的哭嚎声。声音在人群中显得越发萧索，和令人胆寒。

“听刚才的动静，山上的东西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明早上山依旧可以找到的。”

前有探路的人。很快就折了回来。

这些仍未脱离饥荒恐惧的百姓，似乎在听到方才能令地动山摇的轰隆声后，抱着家中的粮，带着家人孩，全都涌到了对他们来说，最安全的县衙门。

尽谢忱说了安抚的话，可孙蓬依旧一夜未眠。

“孙大人。”孙蓬打断孙县丞的询问，沉声，“请立即调十人，不二十人与我，我要带人上山。”

“那是什么？”谢忱手中提着灯笼，孙蓬借着烛光，清楚地看到孙县丞的脸上显几分畏惧来。

“什么

然后，一个，两个，三个……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朝着远方叩拜。

但奇怪的是，越往山上走，越看不到活。那些本应该存在山里的野，竟是连个都见不着。

两人回屋披上大氅，再来时，枸杞他们也并惊动跑了来。主仆几人了院，径直往前走，正巧碰上了同样住在县衙边上小院里孙县丞。

“什么……”

“这山里有东西。”

孙蓬有些犹豫，肩被人轻轻拍了拍。他回去看，是谢忱。

声的是个在队伍中随行的青年，有些瘦，但过去也算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孙县丞依言给他调来了二十个男。孙蓬简单地了些代，说完便带着人发上山了。县衙的事情，有孙县丞在，谢忱便也索跟着一上了山。

“那不是山神。”

往山上的路并不好走，这里杂草丛生，哪怕是曾经有人为踩来的路，这几年“山神”一说，就叫许多人不敢再往山上跑，路自然而然就被杂草所掩盖。

孙蓬站定，向四周张望：“这里有叫那些野们害怕的东西。”

“这声响，就是百姓们中说的山神发怒。但今日的声音尤为厉害……”

“前面真的……真的有东西！”

谢忱扭，孙蓬脸发沉，语气却越发定：“那不是山神。山里有东西。”

“这山上有什么？”孙县丞担心地望了一渐渐不再发光的山，“现在太晚了，大人不妨等到天亮再上山去。这山里有猛兽，夜里上山太危险。”

“那是……什么？”孙蓬一脸茫然，一时半会儿竟无法从脑海中搜罗书中的解释来。

谢忱摇：“去前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