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特里斯坦不在时，加雷斯就被统一栓在集圈养的屋棚。

屋棚像一个大的仓库，用砖石隔成一间一间。没有床，只有一张松的被褥。那些主人不在边的畜生便一只住一格，脖拴上项圈，门再拉上隔板。

加雷斯不喜那个屋棚，每次都大吵大闹。而一旦他哭叫起来，其他畜生也被折腾得跟着他一起闹。

特里斯坦看着男人把晴天拉到隔的房间里，不知私底下商量了什么，外只有傻一人看守着特里斯坦。

所以每次特里斯坦回来领他，项圈一解开，他就疯了一样朝特里斯坦扑来。直直地把特里斯坦扑到草地上，脑袋不停地在特里斯坦的脖颈上磨蹭。

主人和畜生之间的牵连，是隔着如迷般的回廊与施满咒术的厚门板也阻断不了的，尽，他俩现在还觉不到。

然后便会挨打。其他畜生跟着他一起挨打，但必然打他打得最狠。

特里斯坦已经到了执行刺杀任务的年纪，早晚归，有时甚至不归。

过了好一会里发生了争执，隔着门板，只能轻微地听到“但这是他的畜生”和“他的畜生是人”之类支离破碎的字句。

男人一甩杖，特里斯坦后半句话便卡在了咙里。他的嘴还在动，但声音没跟上。

傻在他边呜咽了一下，东嗅嗅西闻闻。

无奈之下，特里斯坦只能拿铁链拴着他。而他就会扯得铁链叮叮当当地响，把脖都扯血了，也不愿意安分下来。

特里斯

但其实，特里斯坦自己也是打过加雷斯的。尤其在他刚把加雷斯带过世界的另一面时，加雷斯还是一个劲地以原来的方式扑腾，闹腾，缠着特里斯坦不让他走。每当特里斯坦门要什么，他就会跟在后面。

一次。何况，这确实是加雷斯自己的事。

特里斯坦心说好样的，这一路过来救了傻多少次，现在倒好，反而还监督着自己有没有逃跑。畜生果然就是畜生，脑和人不一样，没办法养熟它。

“我只知他不会法，他没见过巫师，他压就不记得这边的世界，他要是了什么事，老——”

“冷静，你不冷静，我就不让你说话。”男人用杖敲了敲特里斯坦的脑袋，然后又将那可恶的搁在桌面。

说不听，劝不动，甚至踹一脚都踹不走。

TBC

晚上给加雷斯上药的时候，用布碰一下伤，加雷斯就呜咽一下。但他会很听话地趴在特里斯坦膝，听着特里斯坦徒劳地嘱咐他下一回别闹腾，再闹腾又他妈挨揍。

现在特里斯坦被法术绳牢牢地捆着，咙还发不声音。他一都不觉得这有助于他冷静，相反，他的怨气就像越烧越旺的火山。

哪怕加雷斯简单的脑袋本不明白，特里斯坦绝对不会因为加雷斯离开了一个晚上，已经走远了、追不上了，而善罢甘休。

然后特里斯坦会摸到加雷斯背后新挨的鞭痕。浅浅，坑坑洼洼。有的疤还没长好，新一血痕又把它重新扯开。

第42章（25）走的畜生（下）

特里斯坦叹了一气，曾几何时，加雷斯也和这傻一个德行。记得那时候他们还在蜘蛛家，加雷斯完完全全就是当着畜生在养。虽然加雷斯已经分给了特里斯坦，但他们的训练是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