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本不想理会阿衡的胡言语，他忍着疼摸索到阿衡边：“哎，阿衡，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打败那个秦式微的听说他很厉害的啊。”

到了一间大房间，还带澡堂呢！

阿衡：“我没有打败他。”

阿衡不说话了，平局比战败的结果更糟糕。

“注意伤。”阿衡是这么提醒老温和二狗的，不过他们并没听就是了。二狗洗净之后倒也是个清秀的少年，这些年缺衣少，他上的肋骨清楚。

杏楼的澡堂是那能容纳数十人同时泡澡的大澡池，因为阿衡他们要用，店小二他们都避开了。一来阿衡他们算是杏楼的贵客，二来……二狗和老温一下，就变成黑的了！店小二他们换了两池，那的颜才勉正常。

阿衡微微一笑：“他也没能打败我。”

“阿衡啊，你好像不兴”老温被温的泡的昏昏睡，透过氤氲的雾气，他看到阿衡坐在浴池的另一半。阿衡的后，漆黑的讨饭横着放在浴池边缘。

二狗冲着老温：“老温，我觉得阿衡大概是神有问题才会来要饭的，你看看，神神叨叨的。”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打嘴打嘴。”二狗坐在老温边，他的依然闷闷作痛，不过作为乞丐，从小被打他都习惯了。

二狗不解：“啊你没有打败他他就这么走了难真被三狗说对了秦式微是突然有事走了”

阿衡苦笑着摇摇：“世上一切皆有因果。”有些因果，他不想沾染。

“神仙日哟……”老温叹着，“这辈能在死之前过上这日，值了！值了！”

阿衡：“我本不该卷这一切。”如果说他之前看到的是真的，杏楼最后还是会被一场大火烧掉。他之前的就没什么意义，他该的就是趋利避害，而不是卷其中。

“哪里有什么对错哟。要是你今天不帮忙，杏楼这会儿就易主了，以后我们想要抢厨余都抢不到了。更何况还能泡澡，还能吃好东西睡舒服的床。这难不比睡在破庙担惊受怕吗”二狗不能理解阿衡。

乞丐三人组就没有一个能看的，每一个都面黄肌瘦，尤其是老温，老温脱了衣服之后简直就是行走的骨架。他搓了好几遍，总算把打结的发给洗顺了。现在正坐在浴池中的台阶上眯着睛哼着小调。

“天意不可逆，我这次帮了杏楼，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祸端。老温，或许我错了。”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打断杏楼前面的大树救下二狗，又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接受老温的好意。

二狗第一次住有窗和床的房间，他兴奋极了。他和老温两人忙不迭的抱着净的衣服就要去洗澡，作为乞丐，二狗长这么大就没能好好的洗过几回澡。

老温：“你怎么啦有好吃的好喝的，你怎么还心事重重的样呢”

老温也在说：“是啊，你不是早上还说不想乞讨么，你看，下午你就可以不乞讨了啊。”

二狗挠挠脸颊：“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