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五十一

“我也来问问你好了，”单明轩说，“那2个星期的相，你本不记得。所以三年前重逢时，对你来说我们才是只有一面之缘吧？那你的执念到底从哪里来的？你想要的是我还是一个拯救你的英雄？”

单明轩被他说的有尴尬，摸了摸鼻说：“有关系。一方面我能为你的事情本来就不多，只能在这方面多照顾你一些；另一方面，你住院期间很不合，我猜是因为营养餐很难吃，你发脾气砸餐盘很多次，所以后来我都会据营养师的谱帮你。”

“那你睡一会儿？我陪着你。”

唐绍听完也没接，半晌突然问：“这跟你很奇怪的投癖有关系吗？”

好在唐绍虽然没有睡着但也不抗拒，整个人背着他团在床上，一半陷柔的床垫里，看起来格外小。

单明轩看他憔悴的样，有心疼，但直觉觉得他一去就大事不好，赖着才是对的。

释放信息素安抚唐绍是他唯一能的事，还需要小心翼翼，生怕引起唐绍的抗拒不满。

“所以，”唐绍总结，“这又是一英雄主义的移情？我是需要你拯救的人，一次又一次，以至于你产生了你需要保护我的错觉？我觉得这大概不叫喜吧？”

单明轩一愣，没明白过来：“啊？”

单明轩长长地、长长的叹了一气，疲倦而温柔地说：“这执念难不是吗？”

“不，”唐绍却骤然打断了他，“也许你应该早问这个问题。这执念到底从何而起呢？也许我终究喜的是我自己在脑里描绘的幻象吗？原来我怨恨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我喜的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单明轩，这三年的互相折磨，到底算什么？”

单明轩其实觉得他们还有很多可以聊的，但又矛盾地觉得让唐绍休息休息更好，他总是很担心唐绍的神状态。

唐绍地看了单明轩一，直接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转过去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其实他型并不小，单明轩回忆着

所以你逐渐恢复之后也逐渐忘记了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的，2个多星期已经是极限了，我也得归队了。”

“单明轩我疼，”唐绍也跟着长长叹了气，“信息量太大了，我消化不过来，你能不能去，我看到你更疼了。”

单明轩并不急着反驳唐绍，他能理解唐绍对此的怀疑和顾虑，同样的一刺也扎在他心里三年。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又何妨一起摊开来说明白呢？

“就是饭，”唐绍说，“盯着我吃东西，投、喂、饲养，随便你怎么说。”

卧室里黑漆漆的，他们贴得这么近才能看清彼此的表情，都是破碎和狰狞。两个人心里都有缠绕许久的怀疑和怨怼，似乎随着这间卧室里的黑暗弥漫来，包裹住了他们。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小声地解释，“我不是在质疑你……”

单明轩听到唐绍的呼一声一声，和自己逐渐变成了同一的频率。他终于在这长久的沉默中意识到，这不是他该质问唐绍的时候，这是他们有机会理清一切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