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轻松多了。那她——是不是准备给你娶亲了？”颜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话问来了。

“那就好，京城不比老家，都是漩涡和陷阱，你要在激中保护好你自己。”杨沐说。

沉默，杨沐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良久，他才说：“你不希望我娶亲？”

颜宁虽然过了游灯的年纪，但是一看这么致的灯笼，也十分喜，又想到这是杨沐给自己的补偿，便宝贝似的挂在卧室里，直到瓜坏掉。

他在某书上看人说起过瓜灯笼，于是自己也试着了一个。他买了一个浑圆薄的西瓜，从端切开一个小盖，用勺将里面的瓤都挖来，留下一个空壳，瓜尽量得薄一，又用小刀在瓜的四周镂空了一些动鸟纹路。里面放上蜡烛，开挖了，穿上绳，就成了一盏极其致的西瓜灯。西瓜里的蜡烛一起来，瓜四周镂空的各形象就被投到地上，端的栩栩如生，趣味横生。

杨沐觉肩上一轻，心中仿佛被掏空了一块似的，他伸手臂，想要揽住颜宁的肩，却被后冒的声音惊得收回去了。只听得三宝在后面哈哈笑：“我说你们不能多吃吧，怎么样，睡不着了吧？”

“哪里？”杨沐惊问。

颜宁僵了一下，咬咬：“如果我说——我不想，那你会不娶吗？”

藕粉的销售行情比杨沐预想的还好，鑫茂商铺的金老板很快地付了货款，并向他预定了下一批货。杨沐买好了枸杞，就准备回家了，赶得及的话，还能回家过中秋呢。

杨沐想到颜宁一个人在京城过中秋节，那境况必定很伤怀。说到中秋节，就想起灯来了，于是决定给颜宁一盏致的灯以作藉。

颜宁的一仰，就靠到杨沐的肩了。他也不挪开，两个人小心翼翼地互相依偎着，受对方上的温和气息。“我会的。你娘的大好了吧？能自己下地走动了？”

杨沐说：“娶，违背我自己的心意，不娶，违背母亲的心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44章蒸蒸日上

刚刚那个话题被迫中断了，杨沐心里有些急，想要找个机会问清颜宁的态度，然而直到他走的那天，都没了和颜宁独的机会，甚至他觉得颜宁在有意躲着他。

三宝走过来：“嘿嘿，今晚月和星光都极好，欣赏一会儿再去睡。”

颜宁压低了声音：“皇城。”

颜宁低了：“我明白的，你是个孝，不愿意让母亲为难。我其实早就该明白的。”

“啊？你说他是皇——”杨沐差咬到自己。

“那你——”杨沐不知怎么表达自己想说的了。

养极好，估计是那里来的人。”

颜宁极懂他的心思：“他不破，我就装不知。可能他需要一个在市井生活中长大的朋友吧。因为每次他都跟我打听一些市井见闻以及南方的事。”

“嘘——”颜宁制止了。

好在院里除了星光和淡淡的月光，没有别的光线，两人亲昵的动作没有被三宝发现。颜宁说：“那你怎么也起来了？”

三

“是的，可以依仗拐杖走一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