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跟他，分……”郝艾话说得很慢，听起来糊不清的。

郝艾，乖乖：“知啦，我就喝一。”说着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听到这句话，正专心开车的钟休用余光瞥了他一。

郝艾接了起来。

“一开始确实想扔，但是后来觉得……”郝艾声音低了，“舍不得。”

于是钟休的心情又变好了，他最近心情时好时坏，情绪总因为郝艾的一句话就起伏不定。

一张很大的圆桌，郝艾在路法言旁边坐下，钟休则挨着郝艾坐。

“喂它吃菜，再买鱼，”郝艾说：“哦对了，再买果也行，它喜吃苹果……”

“我记得钟休转班以后，还经常来找艾艾，后来……下学期吧，好像就没来过了。”有人说。

他们走酒店包厢的时候，里面的人还不是很多，但最熟悉的人已经来了。

钟休冷冷地看着郝艾瞎掰，见他拿了酒瓶，于是凑在他耳边，说：“别喝太多。”

“……”

“你听谁说的？我还谁都没告诉呢！”路法言急。

“哎，”郝艾轻轻撞了一下路法言的肩膀，问：“我听说你跟李蔚准备结婚了啊？”

郝艾仰倒在椅背上，笑得停不下来：“你嘛和一只乌争啊？”

路法言看着旁边的两人，暗想，以前他俩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比小情侣还腻歪，现在这还没和好呢，看起来跟和好也没什么差别。

钟休看不下去了，一把拽过郝艾，拉了拉他的领，让他坐好。

郝艾红了脸，小声：“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服了，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份钱准备好吧你。”路法言翻了个白让他。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和好了？”路法言十分惊讶地望着刚落座的两人。

“乌？不会是……”钟休先是疑惑，然后是惊讶：“怎么还活着呢？”

郝艾刚才不知喝了多少，此刻说话已经有大着了：“借，才不是因为这个！”

“艾艾，钟休，坐这里！”路法言在角落里冲他们招手。

“呃……”郝艾反应了一下，说：“你猜。”

“……”

“没有呢，就，路上碰到了。”郝艾小声和他咬耳朵。

“那当然了，它可是我的心肝小宝贝。”郝艾又说。

“你咋说话呢！人家可活得好好的。”

他话没

“反正不是我。”钟休表情冷淡。

桌上不时有人跟钟休搭话，钟休在说话的同时，注意力大分仍在郝艾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着实有害羞。

“谁是你的心肝小宝贝？”钟休冷不丁地问。

“那到底为什么啊？”有人又问。

路法言大骂了八百遍，赶摇说：“你听错了，他说的是——大学生活丰富多彩，情经历一片空白。”

郝艾又叮嘱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郝艾还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是沈津打来的。

“我还以为……你扔了。”

“嗯，”钟休，“……那时候学习比较忙。”

郝艾还在和路法言聊天，他们凑得很近。郝艾今天穿的是一件杏的低领衣，这人冬天从来不穿领的衣服，嫌勒脖。郝艾微微弓着腰，领一片白皙的肤。

“听李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