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满意了吗？”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苏塘间颤抖不止，仰发断断续续的笑声，似兴奋似愤怒，在屋内回不休。

“沈岭，你不跟我说这些，”苏塘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个特别不屑的笑，“你明明知我喜程之涯，却还是抢走他、伤害他，就像拿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拖。我不过就是替他报复你，替他作最明智的选择而已，我有什么错？”

苏塘率先回过神来，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果不其然，手机通话中，对象正正是程之涯。

程之涯闭了又睁开，咬牙关挤一个“对”字。

“塘塘，这么虚伪、充满谎言和欺瞒、经不起一推敲和打击的幸福，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转过来望住程之涯，柔声问：“都听到了？”

苏塘了烟，闷了几又呼烟圈，好些日不碰了，烟的动作也变得生疏别扭。他默默地吞云吐雾，透过烟雾看向沈岭的双蓄满了漠然。

门外，程之涯举着于通话中的手机，脸上没有丁血，神情麻木空，一双直勾勾地定在苏塘上，唯独通过那发红的眶才辨得这是个活人。

苏塘茫然地望着程之涯离去的方向，半晌才对着空气来了一句：“满意了？”

三人维持着诡异的沉默。

接着一把推开了他，一字一字地说：“知吗？你不程之涯，只有我最懂他，最知怎么让他幸福，他幸福我就幸福了，这样还不够吗……”

歇斯底里地吼完了这段话，沈岭静了片刻，走过去扶住苏塘的肩膀，认输般地叹了叹气：“塘塘，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越陷越，到来又是为情所伤一场空，然后放纵自己，再用不知多少个夏天去遗忘。”

“够了！”程之涯猛喝一声，又了一气，试图换上相对缓和的语气，结果却是颤抖沙哑的声音，“我在外面等你。”

“如果你愿意跟我复合，我，这个婚我就不结了，我去跟我妈说清楚，以后咱俩好好过。”

沈岭脸煞白，极度不想听苏塘怔似的笑着说自己有多程之涯，只忽然一把抱住他，吻上去。

“沈岭

“可他能接受这样真实的你吗？冷漠、自私、工于心计……”沈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越说越是语调昂，“不！他喜的是那个由你心设计格、演绎来的自己。”

给你的一。”

苏塘一惊，用力挣开沈岭的怀抱。咔哒一声，休息的门几乎在同时敞开了。

说罢甚至没看苏塘一，转就离开了休息室，仿佛这一句已经耗尽了他余下的一理智。

“你现在终于看到了吧，所有情都是丑陋的，他的只是那个修饰过度的你，只有我才是最了解最舍得包容你的！”

听着还真是一片柔情意。

沈岭不作声，看苏塘的神晦暗不明。

沈岭被他那眸里的暴戾冷漠刺伤，莫名火起，负气地回：“满意，非常满意。我可以接受你和程之涯各自喜谁，可我就是不能接受你们俩相，尤其是你还对他这么痴心不改！”

两人还互相扯住对方的手臂，大地着气，双双转望去，苏塘顿时僵住了，而沈岭别过去，低声咒骂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