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男的声音平静清晰，传每个人的耳中：“你们是中国人。”

“一不，二不休。”黑衣男人放飞成群的纸鹤，让那些监视着已知外国教士的山里人准备起来。

场面倏忽一静。

莫洵抬手又扔了到雷下去。

他们或是死在万人敬仰的神坛上，或是死在无人知晓的密室中，他们有的正在礼拜，有的正在写日记，也有的，在某些违反了清规戒律的事情。

人群中的镜男接下来会如何，莫洵不关心，他在意的是实验成功了，天不会因为外国人的死而劈下雷劫。

纯黑的颜衬着明亮的彩非常容易辨认，那是个带着兜帽的人，驼背，手中持一柄大的镰刀。

莫洵还是合着招了雷。

“行了，行了。”带着镜的斯文男人抬手勾了勾探过来的芽，一推睛，淡声说，“外面的先走，一个个慢慢走。”

和那人有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一时间场面嘈杂。

那些人忙不迭的跑远，有胆大的跑几步停下来，转过骂骂咧咧：“是你杀了主教！恶！”那人抬手就把手里的包往男人方向扔。

一又一的裂撕开，一个又一个的外国教士丢掉命。

“信仰自由！”“信仰无国界！”这是他得到的回答。

树枝将快砸到里面普通人上的包扫开。

从袖中伸的手非常细，简直称得上枯瘦。

十几个外国教士杀到一半，莫洵明显觉到他在找人的时间上变长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西方的死神。

礼拜的莫洵杀了就走，写日记的，男人带走他的本，如果是在密室中，和欧式装潢格格不的黑衣男人会带着徒弟搜罗一番，看看能不能找什么秘密来。

天上的雷声合着地上男人的话声，虽然无法彻底扭转周围群众的信仰，但无疑让他们动摇了。

在原地。

无论是从无神论者转变成外教信众，还是背离佛，转投这在当下看来实用的教派，这些人的信仰本就不固。

“是啊，自由。”镜男同意。

“但我是地蛇，老天爷都在帮我。”他抬手上指，“你们不信，甚至不信佛，地蛇不兴了。”

这话说的……

至于那些真心信仰的，到底是少数。

夕西下，教堂彩绘玻璃窗投下陆离的光影，斑斓的彩随着光线角度的变化而变化，仿佛会游动一般。

“消息传递得太快了。”莫洵沿着教堂内的走廊向前疾行，黑的袍拉起伏的弧度，“他们是不是也有类似魂灯的东西？”

他话音未落，圈住最外围人群的树木松开了枝条。

就在莫洵越过那片斑斓彩的瞬间，拼接的块中陡然跃起一漆黑的影。

常年生活在山里，苏泽浅的衣着也开始向山里人靠近，虽不至于广袖长袍，却也是一派古风，为方便剑，都是扎的短打，，行走时能将风都割裂：“想必有。”